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
手掌从宁次动作的空隙中穿过。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道场内回荡。
宁次向后倒飞出去,背部撞上道场的墙壁,滑落在地。
他没有立刻起身,就那么靠在墙边,等待著。
等待著疼痛从额间炸开,等待著笼中鸟咒印如约而至的惩罚。
但接下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宁次突然笑了:「因为我被修司大人选中的缘故,即便想要杀死宗家的族长,您也不会惩罚我吗?日足大人。」
他撑著墙壁,慢慢站起身。白色的瞳孔直直盯著日足,里面翻涌著这些年积压的所有情绪——愤怒、怨恨、不甘。
日足静静看著他。
「日向一族,因为宗家与分家的制度,拥有极高的价值。」
「为了守护宗家而存在的分家,是村子可以绝对信任的对象,无论执行什么任务都不会背叛。」
「无论看到什么秘密都不会外泄。」
「即便是对修司先生来说。」日足顿了顿,「身为宗家族长的我,也比你更加重要。」
宁次嗤笑了一声,没有反驳,这不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吗?
人的命运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注定,也不会改变。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几分,橘光褪成深紫,道场内的阴影越发浓重。
日足问道:「放假后,特训班还会继续吗?」
宁次调整呼吸,让声音恢复表面的平静:「会,只是调整了训练时间。」
「请假。」
两个字,不是商量,是告知。
宁次无声地点头。
「我陪你演练千本组手,在现阶段,这对你更有意义。」
这句话让宁次瞪大了眼睛。
千本组手,宗家代代相传的实战训练法,一目为一次,需要练习够一千次。
「为什么?!」
声音冲出喉咙时,连宁次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只是八卦六十四掌,现在甚至连宗家最核心的训练项目也要用在他身上。
到底为什么?
日足没有回答,而是从衣服中取出了一份卷轴。
他将东西扔给宁次,宁次下意识接住。
宁次一字字,一行行看过去。
上面陈述著日差想要告诉他的话。
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