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雏田大人。」
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责备,也没有温度。
雏田听在耳中,肩膀瑟缩著。
她低下头,快步走到鸣人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鸣人独自站在空旷的天台上,手里捧著那份带著陌生温度的便当,望著两人消失的楼梯口。
心里莫名地有些发闷。
好像……做了什么特别糟糕的事情一样。
——
铁门外,楼道内。
宁次走在前,雏田跟在后,两人之间间隔著三四级台阶的距离。
待到下了两三层之后,雏田才鼓起了勇气,加快几步追上宁次。
「宁次哥哥。」她的声音还是很轻,但这次没有发抖。
宁次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头,用余光示意自己在听。
「那个……请、请用我的便当吧!我现在就回教室拿给你!」
「还、还有食盒的钱……我也会……」
「不用了,雏田大人。」宁次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以后,请尽量不要单独跟随行为难以预测的人,到偏僻的地方去。」
话音落下,他没有等待雏田的回应,径直拐过楼梯转角,消失在视线里。
雏田独自留在原地。
脚步声远了。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并拢的脚尖,指甲轻轻抠进掌心。
又是……因为我的缘故……
——
宁次在教学楼后的僻静角落打开了鸣人的食盒,将里面剩下的食物吃得干净。
下午的课程结束前,他找到了正在进行练习的李洛克。
「李,放学后特训班,帮我请假。」
「哦!宁次!是有什么青春的急事吗?」
「嗯。」宁次没有多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离开忍校后,他先是回到族地自己的房间,仔细地将那个空了的漆木食盒清洗干净,里外都擦拭得光洁如新,只留下侧面的凹痕无法抹平。
然后,他用一块干净的布将其包好,拿在手中,朝著木叶西郊的方向走去。
宁次来到老宅前,此时院门紧闭著,周遭很安静。
宁次没有上前敲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走到门旁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背脊挺直地站在那里,双手捧著那个布包,等待。
时间缓慢流逝,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