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的身后,走出了一个穿著黑底红云衣袍的身影。
「担心有陷阱吗?」木分身开口道,「还是跑过来花费了不少时间?」
长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透过天道的眼睛,他看著那个始终没有回头的身影,缓缓说道:
「我不会因为些许的阻碍而放弃最终的道路。现在所做的一切,已经是神给予的最后的宽容。」
木分身终于转过头。
「说这样的话,你不会觉得尴尬吗?」
「……」
「就是那种,『啊,好二』的感觉。」他补充道,「把自己拔高的自称,不会让我想要特意跑一趟。」
海风卷起浪花,拍在礁石上,碎成白色的泡沫。
佩恩沉默地站在那里,轮回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能让我出来的唯一理由是,」木分身转回头,重新望向海面,「你看起来,并不是完全没有决定权。」
「在这个前提下,你所说的对话,才勉强有那么一丝成立的基础。」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斩钉截铁:
「所以,直接回答你——关于你们单方面提出的,那套所谓『以演武决定尾兽归属』的和平方案,绝不可能。」
佩恩·天道当即就打算离开。
「你们在本质上不过是一群主动或被动地斩断了与现世所有羁绊、了无牵挂、因而可以肆意妄为之人。」修司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冷澈。
「一群无根无源、无需对任何人负责的亡命之徒,谈论和平……」
「只会令人发笑。」
「你们没有信用可言,所有的行动逻辑都建立在自身的理念或随心所欲之上。掠夺、杀戮、胁迫,然后宣称这是为了更大的善。」
「如果,」他话锋一转,虽然依旧冷淡,却留出了一道极其狭窄的缝隙,「如果你们真的打算进行某种具有实际意义的交谈,而非单方面的宣战或表演,那么至少先做到一件事。」
佩恩的动作停住了。
「管控住逃亡海外的那些叛忍,控制自己部下的行为。」
「痛苦催生和平?那就展现看看吧,在你们影响力所及的范围内,哪怕一小片区域,痛苦之后带来了何种秩序与和平。」
「到了那时,人柱力的直接交托虽然依旧不可能,但……另一项内容的讨论,或许能够摆上谈判桌。」
「你们在能够直接带走芙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