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出现在楼梯口的瞬间,鸣人似有所感地抬头。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轻飘飘地脱离了地面。
「嘿,baby们,」奇拉比单手提著鸣人,完全无视后者手舞足蹈的挣扎,墨镜后的眼睛闪著兴奋的光,「分秒必争!黄金时刻不容浪费!」
「等等!比大叔!我自己能走——」
「csh!crash!苦无对撞!」奇拉比已经提溜著鸣人,脚下踩著诡异的舞步向前冲刺,「grip!lock!绞紧不放!」
「batter!beat!突破屏障!」
他冲出了大门,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
奇拉比一手握拳高高举起,另一只手是还在扑腾的鸣人。
「耶——!!」
「走走走!灵感的小火车已经鸣笛,错过这班就要等下一季!」
他一手提著挣扎的鸣人,脚下生风地朝著场馆区主赛场的方向冲去。
口中那即兴的、充满节奏感的吟唱仍在继续,在街道上引来一道道好奇的目光:
「fistsandbdes!focunswayed!(拳头与刀锋!意志坚定!)」
「舞台在召唤,史上最强的乐队即将引爆——」
我爱罗已经开始跟上,芙将喝了一半的果汁杯子小心地放在大厅的接待台上,对著值班的文员抱歉地笑了笑,然后小跑著追了出去。汉、羽高、由木人紧随其后。
大厅里忽然安静了许多。
自来也站起身,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他望著门口那群人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事务局里那些还在忙碌的文员和忍者,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的是,差一点就死了。」
他嘀咕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指理了理凌乱的白发,朝著门口的方向走去。
自来也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悠悠地踱步。远处隐约传来奇拉比那辨识度极高的说唱声,混杂著鸣人模糊的抗议,渐渐消散在风里。
他抬起头,眯著眼看了看湛蓝的天空。
「还是去喝一杯好了。」
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著那群人消失的方向挪去。
主场馆的轮廓逐渐清晰。
自来也能够想像里面的场景,这段时间隐秘地护卫了那么久,一切他都记得很清楚。
他停下脚步,靠在了路边的栏杆上。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