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h!rh!压境锋芒!」
奇拉比在舞台前方折返,脚步越来越快,身影几乎拉出残像。
「burn!turn!逆境反攻!」
「颤抖?恐惧?在此刻统统遗忘——!」
「喔——!」
芙的和声在此时切入。
少女清亮的高音如同穿透云层的鸟鸣,带著某种未经雕琢的野性,盘旋而上。
奇拉比停在了舞台正中央。
「任你拼搏呐喊!」
「也从地狱攀升!」
「pound!pound!心火不降!」
「轰!轰!轰——!」
汉的双踩鼓连击如惊雷落地。
不是单纯的快,而是力量与节奏的完美融合。每一次踩踏都让低音鼓的鼓面剧烈震颤,发出的不是声音,而是低频的冲击波,从舞台中心向外扩散,震得人脚底发麻,心脏跟著狂跳。
羽高的双手在键盘上狂奔,高音区的颤音与低音区的轰鸣交织成音墙。
由木人终于动了——她向前迈了半步,身体随著贝斯的节奏开始幅度更大的摆动,金色的马尾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奇拉比张开嘴。
最后一句。
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所有胸腔里积攒的热量,所有这段时间来在排练场嘶吼到沙哑后重新养回的声带能量。
「赛场在召唤——!!!」
「在这荣光加冕之地——!!!」
「让世界见证——我们在此!!!!!」
音乐骤停。
所有乐器在同一个瞬间收声。
汉的鼓槌悬在半空,羽高的手指离开琴键,由木人按住贝斯弦,我爱罗的砂子静止,芙的和声余韵在空中消散。
只剩奇拉比的喘息通过麦克风放大,粗重而清晰。
寂静持续了两秒。
也许三秒。
然后——
「耶咿——————!!!!!!!」
奇拉比猛地跳起。
他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蜷缩又舒展,双臂向头顶尽头的天空高举,五指张开到极限。落地时双膝微屈,缓冲的姿势却像某种战舞的收势。
「耶——!」
鸣人以及他的影分身们跟著跳了起来。
「耶咿!」
芙也加入了。少女提起裙摆,踮起脚尖转了个圈,发辫上的彩色珠串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