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他对这位云隐的代表,反而显露出一丝相对的和缓。
「我见过的上一个刺著雷字纹身的人,是云隐村当时最出色的年轻人。」扉间说,「想必你也是如此。」
「那是三代目雷影大人,我是达鲁伊,距离三代目还有很大的差距。」
「实力固然重要,」扉间的语气很务实,「但身为统率者,在复杂局势中保持冷静判断的素质,往往比单纯的武力更有价值。你刚才那番话,证明你已具备这种才能。」
「这一点,你和二代雷影很像。」
达鲁伊此刻心情有些微妙,毕竟木叶的二代目与他们云隐的二代目都是同一批没了的人。
甚至死因也一样。
死于云隐的金角、银角兄弟掀起的叛乱。
考虑到现在房间内,只有自己的身份与众不同,于是他便说道:「修司先生,我先去安排返程的后续事宜。」
「雷影大人已经做好了接应的部署。」
「而且,关于被秽土的影们这一情报,也需要提前告知。」
说罢,他离开了舱室。
房间内只剩下木叶的人,以及一段横跨了数十年的沉默。
扉间没有坐下,而是看著止水。
「你和镜是什么关系。」
他注意到了两人存在的细微相似。
「宇智波镜是我的先祖,二代目大人。」
「先祖……」扉间重复了这个词,「他也已经死了啊。」
他的视线随即落到猿飞日斩身上。
记忆中那个眼神炽热、充满干劲、总带著点毛躁却又无比可靠的年轻弟子,与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眉宇间刻满风霜与疲惫的老者,影像重迭又分离。
「连你也老成这副样子了,猴子。」
猿飞日斩面对老师,说道:「让您见到这副不成器的模样……十分抱歉,老师。」
「抱歉的话说太多了。」扉间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连自信也一并丢掉了吗,猴子。」
猿飞日斩闻言,脸上只有一抹苦笑。
扉间这才将注意力完全投向房间内的最后一人。
如果没错,那是千手。
但是他没有问这个问题,而是说道:「根据我从大蛇丸那里零碎听到的,加上刚才看到的。」
「现在的情况,大致是多数忍村联合成了某个机构,而对手是一个叫晓、盘踞在海外国度的组织。我的理解没有偏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