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要求不高,几乎所有忍者,只要品性不算恶劣,就能够胜任。」
「这消化了相当部分的闲置忍者,并且让许多忍者对于未来也会有相对长远的预期。」
「而对外建设忍校的计划本身,又强依赖于联合事务局以及五大忍村的存续。所以短期内,将资金暂时倾斜到军事层面,不会造成结构性问题。」
「短期内。」扉间重复了这三个字。
「对,」修司点头,「在当前情况下,暂时性调整资金配比情有可原,但如果后续无法及时调整,就会制造出新的问题。」
「资金的分配会形成惯性。改弦更张的代价,会随著时间推移指数级增长。」
「所以这种调用,会在相应的时间段结束。」
扉间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以你的思虑,这种提醒或许真是多余了。」二代火影最终说道,目光落在前方云雾缭绕的山峦轮廓上,「你是老夫所见,少有能将规划延伸到如此长远未来的忍者。」
——
实验室的光线永远维持在那种恒定的苍白里。
无论窗外是正午的烈日,还是深夜的星空,这里的灯光都不会改变。
药师兜摘下眼镜,用指尖揉了揉眉心。连续数小时的高精度观测让眼睛有些发涩,但他没有休息太久。九种尾兽的查克拉,如今已集齐八种。
二尾的查克拉是与云隐交易换来的,修司去交涉,过程异常顺利,他原本准备的一些计划也用不上了。
现在缺失的,只有三尾。
兜在这段时间里几乎翻遍了所有可能与三尾相关的记载。
雾隐村的封闭政策让外部情报稀少得可怜,而三尾随著四代水影在上次死亡后尚未复活的现状,更让直接获取查克拉样本的可能性趋近于零。
若是能在三尾复活前就集齐九种查克拉……
那么就能提前在母株中进行融合实验,模拟九种查克拉混一的状态,尝试触碰血继网罗。
可少了关键的一环,所有进展都不得不停滞。这种卡在最后一步的滞涩感,让兜罕见地感到一丝烦躁。
那不是对实验本身的焦虑,而是对时间流逝的紧迫感。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搭建的东西,将在未来的某场战争中扮演怎样的角色。每一日的延迟,都可能在未来付出代价。
算算时间,今天应该是日向宁次进行定期身体检查的日子。
六七个月过去,即便修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