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状态下,世界的冲突就能被约束在可控的范围内。」
「仇恨的链条虽然无法彻底斩断,但至少可以被拉长,被稀释。」
「甚至最终,不同阵营之间也能够就共同存在下去达成共识。」
他的声音稍稍放缓。
「而所有这些推演能够成立的最大前提,仍旧是忍者相对于整个世界的人口而言,规模始终不大。」
「彼此的竞争源于恐惧与无法相互理解,可一旦跨过某个临界点,多数忍者都会逐渐认清,无休止的战争,本质上是没有意义的消耗。」
那双红色的眼睛看著那些苍白的活性组织之时说道:「但如果有一天,掌握力量的门槛被大幅降低。」
「如果忍者的总数从现在的数万,变成数十万甚至更多。」
「学校改变不了才能这个先天的门槛。」千手扉间缓缓说道,「但这些东西可以。当掌握力量的人群在数量上发生根本性的膨胀。」
「甚至会出现一批数量庞大的中间态,不是忍者,却拥有忍者的力量;不是普通人,却不认同忍者的规矩。」
「届时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
面对千手扉间的注视,年轻人答道:「二代目,当一种可能性存在时,它发生的概率终将走向必然。」
「区别只在于,当变化到来时,身处局中的人是否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千手扉间看著这个年轻的族人:「老夫会在这个实验室中待一段时间。」
修司点了点头。
「那么,我先回老宅一趟。」他说,「您要一起吗?桃华婆婆若是知道您来了,应该会很高兴。」
「看望故人的事,不必著急于现在。」扉间的视线转向实验室另一侧,那是培育著容纳八种尾兽查克拉的母株的区域,「况且,你现在最迫切需要的,应该是尽快完善那个思路吧。」
「以现在的进展估算,问题应该能拖延到三尾复生。」修司走到控制台前,调出母株的实时监测数据,「不过如果您能将四代目从死神腹中带回来的话,局面会稳定得多。」
「被尸鬼封印困住的四代目吗?」扉间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为难,「解法本身不是多大的问题。」
千手与漩涡两族世代交好,他对这类封印术的理解本就深刻。
问题从来不是解法本身,而是执行所需的条件和人员。
「山中一族现在还在村里吧?」他问道。
考虑到宇智波都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