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修司走过来,「他可能在下面,我开门……」
「不。」
宁次说。
修司停下动作,看著他。
宁次抬起头。许多话在喉咙里翻滚,许多问题在胸腔中堆积。关于日向,关于分家,关于那个缠绕了无数代人的咒印,关于在实验室里听到的、那句轻飘飘的「可惜」。
最后,他选择了最直接的那个。
「有一件事,非常冒昧。」
他的声音比想像中更平稳。
「对于您而言,日向……分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修司看著他。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审视,没有评判,只是单纯地看著。然后他开口,问了一个宁次没有想到的问题:
「你打算挣脱吗?」
「这样的话,还是进去说吧,里面有你要的未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