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也落了地。
「修司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必须确认这个男人了解到了什么程度。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不可能像他和鸣人一样察觉不到身后有人跟著。
也就是说,很大概率是在他们从温泉旅店出来以后才出现的。
如果只是这样—
修司抬起手,亮出了另一只手里提著的食盒。
「我给你的老师和哥哥送了晚饭。」
「然后看到两个学生独自回家,才跟在后面保护哦。」
他的自光从佐助移到鸣人,又从鸣人移回佐助。
「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感谢?」
佐助垂下眼帘,态度恭顺:「对不起。鸣人想去场馆区,所以我才陪著的。」
「明明是这个别扭的家伙想去的!我才陪著的!」鸣人立刻反应过来,嚷回去。
佐助别过脸,做出被冒犯的样子。
鸣人则挺起胸膛,摆出吵架的架势。
两人就这么在路灯下方,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起嘴来。一个声音高,一个语气冷。
水门旁观了好一阵,才出面制止:「好了好了。鸣人,不能对同学这样说话。」
然后转向修司:「二代目正好找你,让你过去一趟。」
修司站起身,食盒在指间轻轻晃了晃。
「他们两人就拜托你了,漩涡先生。」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鸣人又和佐助拉扯了好一阵,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修司哥哥走了吗?爸爸。」
「已经走远了。」
鸣人这才停下来,拿手背蹭了蹭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冷汗:「好可怕。佐助。」
佐助看著村子的方向:「没有结束。他一定起了疑心。
,修司来到西郊实验楼,走向通往地下实验室的楼梯。
刚走下两级台阶,他就看见纲手正靠在楼梯转角处的墙上,手里端著咖啡杯。
她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心情不错嘛。」
修司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
「这么明显?」
「写得很清楚。」纲手抿了口咖啡,「又去欺负谁了?」
「今天逗了佐助两次,次次不一样。」
修司走下最后一级台阶,与她并肩朝地下实验室的方向走。
「对鼬的时候,你倒是挺正常。」
修司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