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消失了。
对于自己一族长久以来的亲盟,日向日足原本以为自己给出的定位已经不算低。但村子的出面让他意识到,对竹取一族的预估或许还是太过谨慎了。
这里面到底牵扯了多少东西,村子没有告知。日足也没有追问,更没有做多余的猜测。他做的事只有一件一一按照要求,尽可能予以配合。
他没有在送走竹取与一的当天就改变口吻,而是等过了一日,才重新以书信致意。
措辞仍旧是公务繁忙那一套,但末尾添了一笔:希望对方能够常来,日向这边必定尽心招待。竹取与一的回信很快。字迹沉静端正,行文间带着不加掩饰的欣悦,说已经着手拟订下一次拜会的计划,届时会提前告知日向。
关于竹取一族,自己不能够知晓的部分,日向日足没有过多纠葛。
但是此前原本以为,竹取与一对于宁次的那些话,只是源自于他让一个分家的孩子参与同席的困惑。现在再去回想,那位远亲的话中还藏了许多别的东西。
是仙术的训练,让宁次的身体出现其他的变化吗?
日向日足不由这么猜想着。
作为同样是仙术训练者之一,他也勉强地能够做到开启相关状态。
与凯截然不同的是,他的瞳色没有出现其他的变化,只是脸色会出现黑色的面纹。
体力与查克拉各方面的强化自然不必多说。
但非要说这样的变化能够将一族引向落寞的结局,日足并不认为已经到了那种程度。
日足以交流讨论的名义,对凯和丁座也进行了相关的试探,甚至找到自来也做了谘询。
几番确认下来,得到的结论都是一致的:改变尚不足以触及质变。
于是,在结束了一日的工作以后,他回到了日向族地,等待着宁次归来。
这一次,他直接发出了询问。
“仙术训练对你身体的改变,到达了何种程度?”
宁次听出来了。这不再是往日那些仅仅出于关心的问话。
“仙术训练的部分,与您所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日足大人。”
他没有提及额外参与的实验。但这个回答对于日足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位宗长知晓了,还有别的部分,正对宁次的身体产生影响。那是村子的机密。
“那是村子的意志吗?”日足沉声问道。
……不。对不起。这是我自身的主张。村子只是给予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