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大名合拢折扇,声音里多了几分轻松,“只是接下来还要在木叶多打扰几日。”“守护忍既然驰援他国,这期间余的安全,就只好托付给木叶本部了。”
“这是木叶的分内之事,称不上打扰。”
“另外,”大名将折扇搁到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还有一桩不情之请。”
“余的长子,圆市休,他自小就对忍者的事格外上心。这一趟守护忍外出,护卫力量一时不足,正好让他在村内叨扰一段时日。”
他侧过身,朝门外唤了一声。
走进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市休。”
大名转向儿子,声音比方才又温和了几分:“修司君是我的恩人。你能安然长大,也该谢过他。”圆市休转过身,朝修司郑重地弯下腰。
“父亲大人屡次提及修司先生的恩义。今日得以当面道谢,不胜荣幸。”
修司从椅子上起身,让开半个身位。
“这是作为忍者的本分,大名阁下言重了。”
会谈结束后,大名又留修司叙了好一阵话,又按照过往的惯例安排了午间的宴席。
天气,商铺,那些大名一直想去却始终没能成行的外国赛事。
都是些轻飘飘的话题,但大名说得很认真,修司也就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应几句。
直到午餐结束,茶水端上来时,一直安静坐在末座的圆市休才开口。
“修司先生。”
“联合事务局现在是火之国内最有名的地方。我一直只听旁人说起,从不曾亲眼见过。”
哪怕已经习惯了,但当真正跟大名联络处的人开启漫长的磋商会议时,卡卡西还是感觉人间没有了希每天都是上午坐进会议室,下午继续坐进会议室,联络处的人事无巨细,各村办公室之间时不时还要穿插几轮内部协调。
就算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精力也是有极限的。
午间休会,他推开窗,感受着风与阳光,身心与自然的和谐在这一刻达到了平衡。
于是当鼬进来时,看到的是即将升天的银毛。
旗木上忍正以一种反人体工学的姿势瘫在窗边。两条腿搭在窗上,上半身仰面悬空,银色的头发几乎垂到地板。
“又要开始了吗?”卡卡西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我的臀部肌肉已经快要忘记怎么舒张了,鼬。”
“下午的会议暂停。”助理带来了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