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是害了她吗?她今日如此不懂规矩,日后只会加剧。在北漠还好,有您这根定海神针在,自然是不会有人与她计较,可若是在其他地方呢,她这等性格难道别人会看在她是孩子的份上就容忍她?”
说再多在太后看来皇上这就是不愿意松口,甚至拐着弯儿的说灵儿没有规矩,被她惯的无法无天。
“你这是责怪哀家吗?容家如今只有灵儿这一个子嗣,偏疼些又怎么了?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为何要揪着不放?”
皇上没了辩解的心思,反正太后说什么都要为容娇灵做主,他索性就左耳进右耳出算了。
“母后,朕这个处罚已经很轻了,若福安今日没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犯错,朕或许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么多人都知道她对皇族不敬,不管是光明正大解她的禁足也好,私底下解禁足也罢,朕都不会答应,必须借着这次机会让她好好的反省反省错误,省的下次又犯。”
他这番不容置喙的话差点让太后两眼一黑,本以为有绝对把握的事情,却三番两次被驳回,换成谁的血压能不高。
“你、你就非得看着哀家为这件事着急上火?”
这话扣下来的罪名可就太大了,翻译过来就是皇帝忤逆不孝,不听她这个当母后的话了。
然而皇上还有底牌,“母后,你可知福安上回看上想带回丞相府的面首是什么身份?”
太后感觉胸口的气都还没有缓过来,又听见皇帝换了话题,根本就提不起什么兴趣。
什么身份,能是什么身份,最多就是官家之后罢了。
“他是南耀长公主之子,这位长公主有多心狠手辣母后不知道,福安竟然敢让她唯一的儿子当面首,若是南耀知道,你觉得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记仇?”
太后顺气的动作顿住了,任凭她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一个能被收做面首的小白脸,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一层身份。
真要是如此的话,那灵儿险些就酿成大错了,还好太子及时阻止,避免了这场祸端。
“如今北漠是什么局势母后总该知道吧?太子想方设法的跟顾会长牵上线,好不容易谈妥给北漠增添了一份保障,结果就要因为福安给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