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唯一的老夫人,她詹素琴又算什么?就连同葬我也只会让你跟父皇同葬,她詹素琴不够格。”
裴辰南得意忘形的勾了勾唇,他时常去詹素琴面前表孝心,府中上下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也没人有话说。
“儿啊,娘就靠你了,这淮安王府以后一定是咱们娘俩的天下。”姜侧妃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妒忌,她怨恨,为什么王爷眼中只有詹素琴那个病秧子,一眼都容不下她?
当初要不是王爷跟詹素琴闹矛盾,她哪儿有机会设计下药,更不可能怀上辰儿。
哪怕自己为王爷生下了庶长子,可王爷依旧不把她当回事儿,将她冷落在怜雪阁不闻不问。
这一切都是詹素琴那个贱人逼她的,逼她不得不对幼童出手,只有她儿子成了这王府里唯一的世子,以后他们母子才能有指望。
“母亲,前些日我跟邵阳郡主去了平阳县,我又看到那块玉佩了。”说起这个裴辰南的语气就显得紧绷。
那块玉佩是当今皇上所赐,持玉佩者便是淮安王府的世子。若是那贱种拿着玉佩上门来认亲,自己这个正儿八经的世子又当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