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略带责备的看了皇上一眼,似乎在怪他不该这么不顾惜身体。
“母后放心,这些尽在朕的掌握之中,朕忙于公务已经许久没来慈宁宫陪母后用膳了,实属不该。”
“皇帝这是哪儿的话,哀家一介妇人,能够为东陵江山祈福,在慈宁宫里安稳度日已经很好了。皇帝忙于朝堂脚不沾地,不必事事都记挂着哀家,哀家身边有这么多嬷嬷在,不缺有人解闷的。”
如此皇上也就放心了,但还是叮嘱慈宁宫的人要在太后的饮食上多加注意,不能让太后的身体有些许不适。
“皇帝,哀家听闻皇帝新得了一个宠臣,便是他画出的治江南水患的图?还有一位懂经商的奇女子,这些宫里都有人给哀家说,不用把哀家当成什么都不懂的老婆子。”太后提起这两件事的时候眼睛泛出精光,摆明了很感兴趣。
正巧皇上不知道聊什么话题,就围绕着萧寒霆跟林清欢夫妇俩谈论了一会儿,言语中也尽是欣赏。
“不错,皇帝身边能有这样的人帮衬着,也是一大福气。”太后敛了敛眸,不知道想起什么,话题突兀的转变到墨玄冥的身上去。
“皇帝啊,这冥儿的确是犯了贪污之罪,皇帝罚他也是应该的。不过哀家寿宴上他若是不来,难免让其他三国的使臣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