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詹素琴的目的,但他也没有多嘴,开门做生意的就专注卖东西就好,其他的个人恩怨不应该带入其中,这是林清欢应该考虑的事情,他不可能把客人拒之门外。
不过林清欢才从桃花村回来,不知道詹素琴如今像变了个人一样,所以低声提醒道。
“你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淮安王妃的精神头那叫一个好,也不知道是淮安的给她寻到了什么灵丹妙药。自从她身体转好之后,几乎是三天两头的来一趟芳香阁,也不废话,来这儿就是买香皂,一买就是二十块起,也不知道她买那么多来干嘛。”
最后一句话完全是废话,傻子都知道詹素琴这个行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清欢不禁冷笑出声,果然柿子挑软的捏这句话不管是几千年前还是几千年后都同样适用啊。
詹素琴在萧寒霆那儿讨不着好,准确来说可能连身都近不了,连句招呼都不会跟她打,所以她就退而求其次,开始从自己这儿下手。
你说她愚蠢吧还知道通过芳香阁来入手,说她聪明吧,却从来不把萧寒霆的话放在眼里。
明明他们都已经说的那样开了,从此以后两家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至少还能维持双方体面,她却一意孤行的作死。
詹素琴母女下马车后第一眼就跟林清欢对上,那一瞬间她们是又惊讶又有些没脸,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瞟。
她们选择今天来芳香阁,不就是抱着跟林清欢相遇的想法来的吗,为何现在真见面了又这般无言。
“林……”詹素琴做足了心里准备,刚说出一个字,就被林清欢冷漠打断。
“请叫我萧夫人,二位这是来买东西的吗?里面请吧,我就不奉陪了。”
前面一句林清欢是出于对淮安王府的冷漠,后面一句是出于对客人的客套。
任凭谁听都听不出她话里的错来,淮安王府这么过分,她见了面还能跟他们那么心平气和,都是自己宽宏大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