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薛白凛没有防备,他的脚踝还疼呢,猛的被这么一拽,他根本站不稳自己的身体,东倒西歪的往青眠怀里栽。
青眠满脸不耐烦,甚至下意识的想把薛白凛推开,但必须萧仲的威严在,她硬生生克服了内心的不适,勉强的不能再勉强把人接住。
“多谢啊,差点就摔倒了。”薛白凛也是没脑子的,似乎没看见青眠眼中的不耐烦一样,还感谢她关键时刻伸出手扶自己一把。
“别浪费时间了,青眠你就把人扶进去吧,让主子那点跌打损伤的药给薛公子擦擦。”
萧仲忍不住想笑,但还是憋住了,毕竟他要有老大的庄重威严,不能做出笑话下属这种事来。
没想到青眠还有这么憋屈的一天,不止是他,连青术都没有让青眠吃这种哑巴亏过,没想到让薛白凛办到了,这可真是个稀罕人物儿。
薛白凛根本没看人的脸色,他只知道有人扶就行,哪怕脚踝还是有些抽搐的疼,但不怕会摔倒丢人了。
“走快点!”青眠感觉内心有两股情感在互相交织碰撞。
一股是嫌弃,她长这么大除了自己效忠的人以外,这双手除了杀人就没有用在别处过,没想到今天竟打破了原则。
一股是种非常奇特的感觉,不知道是来源于哪儿,自从薛白凛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时就有,好像是从心脏发出来的,又好像是从四肢百骸发出来的一样。
青眠拼命的想弄清楚这种感觉,却一无所获,让她不禁有些心烦意乱。
嫌弃归嫌弃,最后青眠还是把人安全的带到林清欢的面前,直到薛白凛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后,她这才撤退。
明明那臭小子的手已经不在胳膊上了,但为什么那股感觉还没有消散?甚至还愈演愈烈了呢?
青眠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失控的感觉,甚至脑海中还自动脑补刚才薛白凛不小心绊倒她的画面,已经一发的不可收拾了。
“青眠,这是怎么了?”林清欢挑了挑眉,一个脚踝受伤,一个脸色又怎么难看,他们是出门遭遇了打劫吗?
“主子我有些不舒服,先去休息一下。”
这大概是青眠第一次“忤逆”林清欢吧,没有回答完问题就提出离开。
甚至脚步还有些慌乱,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这不禁让林清欢更加好奇了,还从来没人能让青眠这样,刚才出去发生的事情她是真的很好奇。
“薛白凛,你不是出门逛逛去了吗?发生了什么让青眠这么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