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春禾断断续续的哭声,安阳公主都想哭了,她何尝不想回到东陵去,但现在母后的回信都没有到,也不知东陵是个什么情况。
她与墨玄羽向来是不亲近的,也不知母后会怎么跟墨玄羽说,能不能说服他派人来接自己。
只怕是就算东陵来人舞沢晏也不会轻易放她走的,春禾这个傻丫头自然想不到那么多。
“春禾,我们如今处处受制,只能忍耐着活下去,不管以后的羞辱有多少,我们都必须接招。我们要等,等东陵传来战胜的消息,那个时候我们就翻身了,所有欺辱过我们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春禾一边抹泪一边点头,没错,东陵也不是任人揉搓的馒头,一定能战胜西夏的。
而远在东陵的皇后娘娘并不知道安阳公主如今的处境,如果知道的话她只怕要担心的觉都睡不好。
信肯定是回了的,只不过因为安阳公主在晏王府没有实权,所以这信到府上后就先过了孟侧妃的手,然后才能给她。
可惜了,孟侧妃现在整日以羞辱安阳公主为乐,东陵来的信件又怎么会不看就丢给她呢。
当看见上面的内容后,孟侧妃只是不阴不阳的笑出声,这位东陵的皇后看来也不怎么样嘛,信上也只说让安阳公主暂时忍耐,保住自己,东陵会想尽一切办法接她回去,简直是废话。
孟侧妃没有看下去的欲望,于是就让人把这封信丢给了安阳公主。
这样也好,让她觉得自己还有重新站起来的希望,才不至于死气沉沉,她捉摸起来才更有意思。
而安阳公主拿到信时已经是残缺不整的了,孟侧妃甚至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压根就懒得让人把信重新封好去骗安阳公主。
她就是要让安阳公主知道,整个王府都是她说了算,这信自然也得她看完后才能落到安阳公主的手里。
“公主,这信被她们拆开了!”
安阳公主先是一惊,主要是她担心母后在这封信上写了什么不该写的话,被孟侧妃看去了岂不是洞悉一切。
但好在母后收到她的信后着急归着急,但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能接她回去,因此信上只有安慰之语,不算见不得人。
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望不到头,东陵没办法接她回去,跟西夏的战役又不知道要持续到几时,难道她还要在一下磋磨一月?半年还是一年?
这种没有尽头的苦难才是最让人感到无力的地方。
现在她已经别无所求了,只能一心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