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这不是他们回东陵营地的方向,倒像是要把我的引到什么地方去,还是谨慎些为好。”
万德胜瞬间醍醐灌顶,刚才被怒火冲了理智,以至于没有发现这个问题,现在转念一想还真是的,他不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于是又转身回到营帐中,不予理会。
孙浩俞他们出去没多远就发现万德胜不追了,倒也没有生气,反而邪肆的顶了顶腮。
要是他们连这点判断的能力都没有,估计都要让人怀疑他们坐上这个位置是不是有黑幕了。
不追就不追呗,他继续捣乱就行。
于是又回到刚才那个地方,再次往南耀军营里投掷石头。
这就是一种什么行为,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我伤害不到你又如何,但我可以折磨你,就这样不间断的投掷石头,让你们连个好觉都睡不了,时刻都提心吊胆的。
“该死,他还有完没完了!”万德胜狠狠的拍桌而起,“你们派人出去将他生擒活捉,捉不到就把人赶走,往前再镇守二里地,看他们还怎么往营地里投掷石头!”
副将立刻就派了一队人马出去,但他们的目的不在于追击孙浩俞,而是想驱赶孙浩俞他们去更远的地方,直到影响不到南耀的营帐为止。
但他们实在低估了孙浩俞的厚脸皮,被赶出去了又如何,折腾不了全营地的人,那就折腾这队人马就是,总之就是要一步步将他们心底的怒火勾起来,直到失去理智为止。
没了投掷石头的机器,孙浩俞等人又拿出随身携带的简易弹弓。
随手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然后放在弹弓上瞄准,“啪”的一声射中敌方一个士兵的额头,顷刻间便鲜血如注,第二天这个头只怕是会肿的连亲娘都不认识。
他们都是会使用弓箭的人,小小弹弓根本不在话下,几乎百发百中。
而负责驱赶孙浩俞的这队人马,因为出来的太仓促,压根就没有拿防御的东西,所以一时间他们被弹弓射来的石头砸的惨叫声连绵不绝,只能抱头鼠窜。
“你们这帮小人,简直欺人太甚!!”为首的副将冲着孙浩俞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