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虽然皇后对安阳在西夏过的日子一知半解,但她的夸大其词却偏偏道出了安阳公主的真实境地,这也算误打误撞了。
墨玄羽真的是要没话说了,他对皇后的耐心也快耗尽。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还是说皇后娘娘能有办法,那不妨说出来本宫听听,可行的话就立刻派人去办,如何?”墨玄羽索性将问题直接推到皇后自己的身上,让她自己给个方案出来。
“本、本宫一介妇人能有什么办法,这不是还要看太子的么。”皇后就像是被掐住脖颈的鸭,支支吾吾的只能吐出这样一番话。
墨玄羽叹了口气,“如今边关战事吃紧,南耀跟西夏的联合施压已经让本宫喘不过气来了,日日都在召集大臣商议此事,相信皇后娘娘都看在眼里。如今连东陵的江山都岌岌可危,本宫不先紧着这个难题,反而一心帮皇后娘娘救公主出来,这是何道理?”
他这番话透出的意思就差明晃晃的说,在皇后心里东陵的江山不如安阳公主一个人重要。
身为一国之后这样没有格局,要是传出去的话说不定还会给她扣一顶通敌的帽子。
“若东陵的江山守不住,哪怕接安阳回来了又能如何?她就能守住江山了吗?”墨玄羽的语气越说越急,他的耐性已经耗完,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心平气和的跟皇后解释这其中的利弊之处了。
“总之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情况,若皇后娘娘还不信,或者是内心不忿,那就尽管作吧,本宫问心无愧便好。”
皇后还能说什么,墨玄羽一座大山压下来,她享受着皇后的身份,若真一意孤行,后半辈子岂不是就没好日子过了。
没办法,她只能再次灰头土脸的离开勤政殿,在凤仪宫中一边担心不已一边又发泄怒气。
…
晏王府。
第二日那帮富商果真就送了整整一万斤精米的粮食来,整整齐齐堆的像小山一样。
“晏王殿下,您交代的事情我们几个可是圆满完成了,希望殿下也别忘了自己的承诺。”
舞沢晏挥了挥手,“自然不会忘的。”
他已经快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了,打发走那几个富商后,舞沢晏立刻派自己的心腹去将这些精米换成糙米,而他自己则亲自进宫去跟皇上说这件事,最好再得两句奖赏,是舞沢珩所没有的。
皇宫。
舞沢晏恭敬的行了个礼,“启禀父皇,儿臣没有辜负父皇的期望,总算将七千斤粮食筹备齐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