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当然是，司空靖问的。
点点头，光绝圣帝笑着开口：“不错，每一次葬帝战争的开启，就是一次洗牌，将会把两个大世界的强者天才们，洗个差不多后，再重启新的葬帝时代。”
“但这只能算是一次小的洗牌，还会有大洗牌的出现。”
“每十个葬帝时代，两个大世界都将洗个干净，只留下一些普通且弱小的生灵，再自行发展，所以像我们这些镇压于地狱阵内的，就没人记得喽。”
这些话，很平静地从光绝圣帝的口中出来，但于瀚宇众人而言，却是惊骇异常。
洗个干干净净，只是一场属于葬帝规则的游戏而已。
“所以没有什么偏不偏袒的，葬帝规则要的只是，那些挑战规则的生灵，必须死。”
“我们十几个没能洗干净的，就要镇压。”
“山城之主，地狱阵古祖和九霄大帝，威胁到葬帝规则，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轰杀，而你自然也是一样……因而，你现在所守护的东西，没有任何的意义。”
“你站在哪边，都是一样的结果。”
光绝圣帝的声音，带着残酷与无情，但述说的也只是，葬帝规则的规则而已。
对此，司空靖微微一笑……
“光绝圣帝，你这是在鼓励我，对抗葬帝规则吗？”
守护没有任何意义，终究都将化作尘土，终将都被大洗牌而亡。
那就是在鼓励司空靖，毁了葬帝规则，毁了所谓的游戏……
“让你说这些，就不怕我联合两个大世界，共同轰上葬帝规则吗？”司空靖的声音变得犀利，目光如火炬般盯着，十几个神秘强者。
“哈，哈哈哈哈……”
回应司空靖的是，光绝圣帝的狂笑声：“除了你和我们，世间一切皆为蝼蚁，哪怕是狱芒，同样也只是葬帝规则下的蝼蚁，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你自己一个人，或者你联合两个大世界，没有区别。”
“一个人加上大量蝼蚁，有何用？”
他的意思正是……
司空靖算是个人，其他的哪怕狱芒，都不能算人。
所以司空靖一个人去战，还是带着两个大世界的生灵去战，没区别。
“我不是鼓励你，而是奉劝你，不要做无用的傻事。”
“九霄大帝等三人都失败了，你最终也将失败，不如现在散去破劫之力，当一个普通的蝼蚁，这样你可以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