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拿去救那个小胖丫,得当心妫姮。”
陆行舟愣了愣:“怎么说?”
“妫姻的太清总差一口气……虽然此物于她的状况并没有多合适,但她可能会想研究一下。此外,你三界定序的举措,是走在和她相似的路上,你若以此证道,她的道途就被截了,现在你们的本质是敌人。”建木很认真:“建议你像去佛国一样,带着精锐随行,否则你打不过妫姮。”
陆行舟笑笑:“你以前应该算她的树?”
建木:“说算也算,和现在与你的关系类似。我当初帮她,现在帮你,都只是走在天地和谐的路上,我不会听乱命,没有所谓主从。”
陆行舟点点头:“所以你知道途,却不知人。”
建木:“?”
“我这次但凡多带一个人,事情就崩了,只能我自己去,一个人去。”
建木:“……你确定?”
“确定。”陆行舟顺着建木直探云雾的枝桠,看向了极东的方向:“我现在就去。”
“有什么需要这么急的吗,你连伤都没好彻底。”建木很是纳闷:“为什么我感觉你在逃命?”“……你见过逃命逃到去碰太清的吗?”
“或许在你眼里,有些事情比太清更难面对。”建木树影摇曳,传递了一个词:“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