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算官宣吧?是吧?却听陆行舟又道:“妫朗先生是很早年前就跟着帝君的左膀右臂?”
妫朗道:“惭愧,那时候我倒也算不上什么左膀右臂,真正的左膀右臂该是摩诃。”
“也无须妄自菲薄,无相可不是谁都能破的,朕至今都不算成。”
妫朗便笑:“陛下就算什么都不做,早晚也自然都能成的。”
妫姮暗自啐了一口。
按陆行舟证道的途径来说,其实只要自己说一句“我听你的”,陆行舟就成了……
妫朗这意思分明就是早晚的事。
他到底是谁的陛下啊,怎么你们都这样啊?
陆行舟却又压低了声音:“你们帝君在和我闹别扭呢……妫朗先生可有以教我?”
妫朗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反倒笑得眯眯的:“小男女的事,老夫能有什么可教的………”
“先生久随帝君,自然知道她的一些小喜好,稍微透露一些呗?”
妫姮:“?”
不是,你真是来泡我的?
妫朗笑道:“帝君一生英武果决杀伐无数,老夫就没想过她还能找男人的,陛下已经打破了老夫的认知了,老夫能教陛下个什么呀……”
“嗯……那她儿时呢?喜欢些什么?在后来的征伐之中渐渐丢却的。”陆行舟道:“除了修行之外,她难道就没有别的遗憾?”
这话倒让妫朗怔了怔,有些出神。
妫姮也在出神。
少女时喜欢些什么?在血雨腥风的征战之中渐渐丢却的。
有过那种东西吗?
“有的。”妫朗忽然道:“其实帝君少女之时,并没有后来那么威严杀伐的。她是个很娴静的姑娘,嗯……就像清羽那样,文文静静的。老夫觉得帝君把清羽教成那样,恐怕也是寄托了一些自己的曾经在里面的。”
陆行舟微微颔首:“妫姮嘛……姻本来就是静好之意,人如其名很合适。”
妫朗叹了口气:“可后来当真人如其名么?”
陆行舟忽然想起,曾经和阿呆说起妫姬名字的意义时,阿呆脸上有些讽意。
本以为是嘲讽他陆行舟装什么风雅,玩什么解词,如今想来,那讽意竟似是在讽刺她自己。杀伐一生,踟蹰向道,又何曾静好?
“当前族长仙逝,帝君年纪轻轻担起了族中大任起,就注定与静好无缘了。或许三界安定的那一天,可以吧……”妫朗低声叹了口气:“看得出帝君对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