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阿呆的色,难道就会骗你的色?话说回来,你现在还很呆,我之前确实不了解你,现在懂了。”
“陆行舟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喂,这月下花前的,说这个多煞风景。”陆行舟也伸手轻抚连理枝:“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正说得挺好的呢,转个头又打打杀杀的。”
“树犹如此,人何以堪……”妫姮默念两声,目光熠熠:“我听说你当年泡裴初韵,是用诗词俘虏她的,还有没有,再来两句听听?”
“那个,等以后我们真能遨游域外,初韵说不定会打我的。因为那些东西我是抄的……你如果要,我也给你抄一句?”
妫姮又好气又好笑:“那就不要了。”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虽然是抄的,但此情此景不把它念出来,我浑身不舒服。”妫姬怔怔地看着树,再也不吱声了。
陆行舟叹了口气。
所谓岁月静好,说白了不就是个文青小资女?
你凭啥做大帝啊,刚融合那会儿还一脸杀气,唬得人什么预案都是错的。
那位置我看还不如让给清羽,她比你黑多了。
不过陆行舟倒也知道,她不是做大帝之时也这副模样,她现在的表现实际上更加直面本心,换言之,她实际上离太清更近了。
一念及此,陆行舟终究还是道:“太清这一步,暂缓如何?”
妫姮有些神思不属地“嗯?”了一声。
“既然世界本源有点问题,你的太清说不定还有变故,我的意见是无论你自我感觉多接近、比当年的把握更大多少,也暂时别去试。”
妫姮再度转头看了他好一阵子,才微微一笑:“好,听你的。”
果然,来此之前觉得只要她说一句“听你的”,这无相就证了,事实证明自己证无相根本与此无关,而此时她说了这句之后也带不来任何变化。
变化的倒似是双方的心。
至少眼下,陆行舟想的事情终于不是怎么得到她,而是开始走进了她的世界里。
妫姬终于道:“虽然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走,还有很多话没有说……但第二项考验……算你通过了。”陆行舟此刻反倒没有泡妞的想法,只是顺着道:“那便说说第三项?”
妫姮的神情一时有些怪异。
身为伪太清,她其实一直都能很清晰地察觉对方的意。之前陆行舟那些色欲占有欲征服欲可太明显了,她原本想说的考验就是什么时候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