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张汉阳囫囵将饭菜吞下后,起身朝着柜台前打了一壶好酒,提拎着走向了刚才那桌食客去。
随后热络的攀谈着,等聊了两句后,张汉阳这才问道:“刚才二位所言处斩之事,不知能否详细说说。”
两名食客听到这话也是对视了一眼,因吃人嘴软,不好拒绝。
“此事我们也不大清楚。”
“只知道这人姓孙名沐,因贩皂角货卖回来,行至板桥八角镇五十里外大树下,遇见不识姓名女子。”“这女子言说脚痛行走不得,欲赁车子前往东门十字街爹爹妈妈家去则个,情愿出钱五百。”“孙沐用车子将她载到本家,她随即开门进去,并不出来。”
“等了许久仍未见出来。”
“后来看守屋子的老人见孙沐逗留良久,故来询问。”
“那孙沐自然是朝对方恳求让他进屋找人讨要银钱。”
“然而那屋子是刁通判家的,早已锁了多年。”
“守屋老人听完见那锁被开了,便骂道哪有什么小娘子。”
“两人争执不下,进了屋内。”
“倒也确实见到了那小娘子正坐在井边。”
“那孙沐见了小娘子,自然是开口索要银钱,这坏就坏在这里。”
“听得这话,这小娘子直接就跳入井中。”
“孙沐平白得了个逼死人命的罪名,昨儿个就被提去审问了。”
“今天早上,捕头便遣了一众随手下井打捞尸体。”
“然后这尸体未曾捞出来,水手反倒折了两个在其中。”
“后来又逼着孙沐去打捞尸体,也是一无所获。”
“只是这孙沐倒是命大,活着回来。”
“只是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事儿,这都已经黄昏了官府竞然要将他处斩。”那名食客一边喝酒,一边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他也没有说的很明白,只是暗暗的提醒张汉阳这其中可能有某些事端。
“多谢二位。”张汉阳也是一拱手,随后就回了桌,低声对楚丹青说道:“道友也听说了,可有什么想法?”
楚丹青则是摸着下巴说道:“依我看,十有八九是这孙沐从井里得了什么宝贝。”
“只是为何不弄一个暴病身亡,非得斩首呢。”
斩首,就意味着要走正规流程,而对方此举明显违反了流程。
事后多少都会有麻烦。
暴病身亡可以随便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