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谋划些什么?”
赢渠听赢籍问正事,也只能强压下怒火说道:“这事我也在调查,暂时查不出什么问题。”他擅长军事、政务,所以自然敏锐地察党到了问题。
然而此时他们人在白桦域,也是鞭长莫及了。
“不过你倒是说对了。”赢渠眼中浮现一道冷意:“此事,恐怕是被咱们吞并的那些世家所为。”“想来是见咱们走了,暗中捞油水呢。”
说到这里,他也是一顿,而后说道:“只是我想不明白,这些物资他们捞到手后怎么处理的?”“留着反而会成为证据,卖出去又能卖给谁。”
“楚氏伪王自成一体并不缺钱粮,项王又隔了黄柏域送不过去。”
“总不能是准备囤积用作兼并吧?”
其实他知道手底下这群世家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就是因为赢籍太过于抠门了。
肉自己吃、汤自己喝,留下来的碎渣子分给了赢氏,其他世家真就一点都捞不到。
所以有抱怨的其实不止是玄檀域的各大世家,连他们赢氏族人对此也抱有不满。
“不管他们卖给谁还是留着,既然是他们搞鬼”赢籍眼中浮现出凶光:“那就灭了他们满门。”“楚氏伪王做的,我堂堂霸王做不得?”
听到这话,赢渠刚刚被压下来的怒气再一次飙升起来。
“你疯了不成!!!”赢渠当即骂道:“楚氏伪王不过是一介泥腿子,你乃是天潢贵胄,岂能做这等自损根基之事?”
“若是离了这些世家相助,焉能有你今日?”
“你杀多少贱民,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可要是敢灭一家世家,他们能让你成为霸王,也能让你我重新回去种田。”
赢渠是真的失望,赢籍连自己的根基是什么都看不清,居然敢说出这种话。
他们和项王一样都在世家的圈子里玩,哪里能像楚氏伪王把世家当猪来杀。
也正因为如此,楚氏伪王才遍地是敌人。
“亚父,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强!”赢籍大声反驳:“且不说其他,区区一个白桦域,若非是你要求,我一载之下便可将其陆沉于此。”
“世家又能如何?不过是一群路边野狗罢了。”
要不是赢渠一直畏手畏脚的限制他,他哪里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动手。
“然后呢?你还能把赤枫域都打得陆沉了吗?”赢渠冷声发问:“没了根基,你玄虎势也得废掉。”“到时候你又如何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