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禾声音冷了下来,对他的隐瞒感觉到不悦。
“不是的,你别多想。”黄赵旸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安抚,“我从没想过要瞒你,这点麻烦我能处理好,你别跟着操心。”
周书禾望着他慌乱躲闪的模样,心口阵阵发沉,语气也添了几分凉薄:“事到如今,你还想着一个人硬扛?在你眼里,我就只是需要被你护在身后、连真相都不配知道的人吗?”
黄赵旸被问得一噎,伸出去想碰她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她眼底的失落与疏离,心底又急又涩,语速都乱了几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这些糟心事搅扰到你,我怕你卷入进来受委屈。”
“受委屈?”周书禾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瞒着我,独自面对所有刁难,让我像个局外人一样被蒙在鼓里,这难道就不算委屈吗?”
她坐直身体,目光直直地锁住他,字字清晰:“我们在一起,本就该风雨同担。你把所有压力都藏起来,独自硬撑,这根本不是保护,是不信任。”
黄赵旸脸色一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
他何尝不知自己的做法不妥,只是一想到家族那些步步紧逼的手段,便下意识想将她隔绝在外。
他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恳求:“宝贝,是我不对,不该隐瞒你。”
他自认为可以解决的,但是没想到家里那么快就找上她了。
“所以你就选择欺骗?”周书禾不肯松口,“他们拿我们的关系做文章,打压你的事业,你为了我们,还要和你家里断绝关系,桩桩件件都和我相关,你觉得我能置身事外吗?”
周书禾最生气的就是他都为了自己,和家里都要到断绝关系的地步了,她真的非常担心,但他却打算隐瞒自己,全部自己扛下来。
这恰恰是她心里最介怀、也最动怒的地方。
“你到现在都没明白,我真正生气的到底是什么。”周书禾望着他,语气里夹杂着委屈与不满,“我没你想的那般脆弱,也绝非只能躲在你身后、帮不上半点忙的人。黄赵旸,要是你真的信我分毫,就绝不会选择一味隐瞒。”
她顿了顿,心绪稍稍平复,继续说道:“暂且不论你父亲为人如何,但有句话他说得没错。你不该为了我,硬生生舍弃积攒多年的人脉,辜负自己多年的心血。那间工作室,是你和伙伴们一步步打拼、熬了无数个日夜才撑起来的啊。”
“不能就这样前功尽弃,换作我,我肯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