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一杯接一杯的酒入喉,眼底的伪装渐渐松动。
表面故作洒脱坚强,可那份分开后的难过、不舍与担忧,全都借着微醺的酒意悄悄流露出来。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安静地坐着,一杯杯喝着酒,任由翻涌的情绪在心底肆意游走。
这话骗得了旁人,却骗不熟悉她的闺蜜。
闺蜜静静看着她逞强的模样,看着她眼底强压的湿意,轻轻叹了口气:“周书禾,你能不能别总这么逼自己?”
周书禾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一僵,嘴角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眼底的从容淡然轰然碎裂一角。
她垂眸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清甜中带着微涩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凉意,入喉之后却翻涌起绵长的钝酸。酒意慢慢漫开,麻痹了紧绷的神经。
一杯接着一杯,没有拼酒的肆意,只有无声的宣泄。
几杯酒下肚,微醺的暖意笼罩全身,她眼底的坚硬彻底褪去,藏了数日的脆弱终于悄悄外露。
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我是不是很残忍?”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和黄赵旸之间的事?”
“嗯。”
“我很想问你,你们俩这是又怎么了,出什么幺蛾子了?”
“我和他暂时分开了。”周书禾说。
闺蜜瞪大眼睛:“又分开啊?”
这个“又”就很灵性。
周书禾自顾自说:“我没想到他爸和我爸有过节,闹得很僵,他爸还来找过我,态度高高在上,我就没见过这样的父亲。”
“所以你就分手了吗?”
“黄赵旸的压力太大了,他家也在给他施加压力,我不想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分开是因为想让他先去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闺蜜说:“那他要是处理不好呢?”
周书禾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那过段时间,我去找他复合。”
“真服了。”闺蜜被气笑了,“行,但我还是很想笑,我还以为你真不爱他了。”
周书禾还是爱黄赵旸的,怎么可能不爱。
“我知道他自尊心强,家里的压力已经快把他压垮了,我不能再成为他的负担。”
周书禾指尖摩挲着杯壁,语气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