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豁出去了,喝了很多很多。
周岁时倒了杯蜂蜜水,想叫他起来喝点,来到床边看到他这幅样子,忽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段婚姻时,他提离婚那次,也是一个深夜,他喝多了,她也是像这样倒了杯蜂蜜水给他喝。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是这个人。
在周岁时走神之际,原本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人忽然坐了起来,滚烫的胸膛贴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身,她惊愕回过神,听到他说:“想什么呢?坐那一动不动的。”
“你不是喝醉了,没醉吗?”
“你老公酒量多少,你还不知道?”霍聿森喝多了,那把嗓子分外的低沉。
周岁时不喜欢他身上那股酒味,推了推他:“没醉就去洗个澡,很呛,那味道。”
霍聿森越缠越紧,他手长脚长的,力气又大,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过分黏人,明明以前不像个会黏人的人。
“女儿呢?睡了?”
“嗯,睡了。”
霍聿森说:“那你呢?累不累?”
“我不累。” 周岁时拍拍他胳膊,“好了,别抱那么紧,你先去洗澡,然后把柠檬水喝了。”
平时都是霍聿森照顾宝贝女儿睡觉,除了他回来太晚。
可能也因为今晚回来太晚,小宝贝回来的半路就在车里睡着了。
晚上不用人哄,直接就睡着了。
霍聿森却不撒手,还黏着她,说:“再抱一会儿。”
“你是小baby吗?都老大的人了,还作娇?”周岁时怪无语的,平时的时候就很磨人了,别说现在喝多了,他一喝多,就非常腻歪,真的跟狗屁膏药一样。
霍聿森不管她说什么,就是要缠着她,手脚并用,缓缓靠近,贴着她的耳廓,喊她:“老婆,你抱抱我吧。”
“好了,很晚了,先洗澡好不好,再拖下去天都亮了,你还让我睡不睡?”
“睡。”
“那你现在几个意思?”
霍聿森没说话,一反常态沉默抱着她。
周岁时放软了语调,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先洗澡,你别跟女儿一样,什么都要哄的。”
“你不能哄哄我吗?”
“你怎么了,就要哄哄?”
霍聿森又不回答了,周岁时其实隐约能猜到他这一点的反常情绪,但她不说,也不确定是不是,而且这已经不重要了,只有他一直在惦记个不停,还经常吃无名醋,她是不会解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