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阖之和赵禾没有刻意秀恩爱,赵禾的心情很平静,再次见到周岁时,她对周岁时没有任何敌意,好像是多年认识的老友,许久没见,吃个。
至于过去的那些,全部已经成了过去。
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
赵禾看到霍聿森和周岁时的女儿时,不由又想起自己没能保住的孩子,心里有遗憾,有内疚,要是当时保住那个孩子,或许现在已经可以喊他们俩爸爸妈妈了。
不过生活没有假设,也不能重头再来。
周阖之察觉到赵禾失落的情绪,桌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像是在安抚。
赵禾感觉到,回过神来,对他笑了笑,她没事。
吃完饭,回去路上,周阖之问她:“刚刚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你看出来了?”
“当然,要是连你的情绪感觉不到,我未免太迟钝了。”
周阖之是个非常细心的人,何况又是那么特殊的场面,他怕赵禾不高兴,会介意,一直注意她的情绪。
“其实没什么,都过去了。”赵禾不想聊不开心的事,选择不告诉他。
周阖之却很认真:“连我都不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