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悄悄发芽的小苗,似乎又长大了一点。
夕阳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进客厅,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同学们玩得尽兴,也渐渐到了该回家的时间,一个个收拾好东西,和周书禾道别。
李磊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书禾,下次我再教你打牌,保证你学会!”
陈劲走在最后,路过周书禾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轻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柔了一点:“脚别乱动,好好休息。”
说完,便快步朝电梯口走去,没有回头,却没看到身后周书禾泛红的脸颊和眼底的欢喜。
周书禾单脚倚着门框站着,看着陈劲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巷口,嘴角的笑意收不住。
这时,周阖之从楼上下来,看着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都走了,还看呢?”
周书禾脸颊一红,连忙低下头,小声反驳:“我才没有看。”
“我没说你看什么,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
周书禾:“……”
周阖之一眼看穿:“我就知道,是刚那个男生吧,冷冷酷酷拽拽的,话没几句,你们小女生就喜欢这样的。”
“哎呀!”周书禾被踩到尾巴,“你不要乱说,没有的事!就是他刚才扶了我一下,我道了个谢而已。”
周阖之皮笑肉不笑:“你爹还没七老八十,什么都看不出来,我眼睛犀利着呢。”
周书禾不搭理他了,单腿蹦跶回到客厅。
看着散落的桌椅和残留的欢声笑语,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和陈劲对视的画面,还有他那句轻声的叮嘱,心跳又忍不住加快。
周书禾在家休养了一个礼拜,才撕了膏药,腿才好恢复,但是下地还是有点儿疼的,她不能上体育课,只能在教室里待着,除了上洗手间,得有人陪着,其他时候就还好。
她一回到教室,同学们都来关心她,问她情况怎么样。
除了陈劲。
都上课了,还不见陈劲的身影。
周书禾忍不住小声问同桌:“陈劲呢?没来上课?”
“好几天没来了,不知道怎么了,班主任没说。”同桌告诉她。
“怎么回事?他也崴了脚吗?”
同桌笑了出声:“不知道诶,要不等会去问问班主任。”
问班主任也太明显了,周书禾不敢去问,下课后就找平时和陈劲玩得很好的同学问了一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