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他那点骄傲,那点憋了大半个月的郁气,在“分手”两个字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周书禾没有重复,只是语气更淡了些,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说,我们分手。这大半个月,我想清楚了,我们不合适,没必要再耗着彼此。”
“不合适?”黄赵旸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慌乱后的急躁,还有几分强装的强硬,可那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他的底气不足,
“周书禾,你在闹什么?就因为我没先低头?还是因为陈劲?”
他下意识就扯到陈劲身上,不是猜忌,是慌了,慌到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抓住那点可笑的执念,试图掩盖自己的恐惧。
刚才还堵在心口的郁气,此刻全变成了慌乱,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从来没有这么慌过。
就算大半个月冷战不说话,他都笃定她不会真的离开,笃定她和自己一样,心里憋着气,却舍不得放手。
可现在,她的语气太冷静,冷静得让他心慌,让他意识到,她好像是认真的。
“和别人没关系,是我们之间的问题。”周书禾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与其这样互相消耗,不如趁早分开。”
“不是的!”黄赵旸急着反驳,喉结滚得厉害,声音都有些沙哑,刚才所有的傲娇和嘴硬,此刻全变成了无措,“不行,我不答应分手……”
他只是在意她和陈劲的关系,只是拉不下脸,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想让她先服个软,给她自己一个台阶下。
这些话,他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越是慌,就越嘴笨,越嘴笨,就越怕她真的转身就走。
他攥着手机,指腹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他可以冷战,可以赌气,可以嘴硬到不肯低头,却不能接受她真的要离开。
“周书禾,你别闹了行不行?”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没了刚才的强硬,只剩下慌乱后的卑微,“分手的事,不准提。我们好好谈,我……我可以低头,我可以跟你道歉,行不行?”
听筒那头沉默了,没有应声。
黄赵旸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慌得浑身发紧,连声音都带上了鼻音:“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跟你冷战,不该揪着陈劲的事不放,我不该嘴硬,我……”
他语无伦次地道歉,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