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了百了。
她实在不想为了一段互相都不信任的感情,浪费彼此的时间。
从医院离开,回家的路上,周书禾病恹恹的,一言不发,进到房间,换了衣服躺在床上休息,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这么一病,就病了好几天。
等她病好了,又回律所工作。
赵禾担心她刚好,身体吃不消,忙坏了,每天一到点就提醒她注意吃饭,别耽误了身体。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只是不敢停下来,就怕一停下来,胡思乱想。
她刚分手,不是不难过,心里还是难过的,毕竟黄赵旸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恋,就连第一次也是和他的。
周书禾不敢再往下想,连一丝一毫的念头都要掐断。
她怕那份藏在心底的悔意翻涌成难受,怕自己绷了许久的防线轰然倒塌。
一旦察觉到鼻尖泛起酸涩、心口发闷,她便立刻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或是翻出手机处理未完成的工作,唯有让自己专注于别的事,才能将那份快要溢出来的难过,死死压在心底,不被任何人察觉。
赵禾和周阖之两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话比往常更少,眼底总凝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偶尔走神,眉眼间藏着难以言说的低落。
但他们都没有过多干涉,只是像往常一样,默默陪着她、照顾她,没有追问,没有劝慰。
他们心里都清楚,有些坎,只能让周书禾自己迈过去,有些经历,只能让她自己去承受,唯有这样,她才能真正成长,才能真正放下那些纠结与不甘。
病渐渐好转,周书禾重新回到工作岗位,日子看似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失恋期,状态很差。
直到这天下班,她刚走出律所大门,手机便响了起来,是许久未联系的同学打来的,电话接通的瞬间,对方便直接提到了陈劲:“书禾,陈劲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他要走了,走之前想见你一面。”
周书禾的脚步顿了顿,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带着几分疏离:“见我干什么?”
“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同学的语气带着几分劝说,“周周,我不知道你们俩之间闹了什么矛盾,但你们当年那么要好,说到底也是同学一场,要是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调和的大事,对不对?”
周书禾垂了垂眼,指尖轻轻攥了攥包带,语气依旧冷淡而坚决:“算了吧,我没什么好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