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的审查每一份资料。”
“每个人都非常忙碌,埃文先生,为了不弄错任何一个数字。”
埃文叹了一口气,“你们在检查公司税务情况的时候,我也让公司的会计部门去自我审查了一下,我们在报税项目中发现了一些问题。”
“我们的税务的确存在一些问题,但是我认为这不是致命的。”,他将税务那边给他的材料放在桌面上,然后推了过去。
“总统府和联邦更新了一部分消费税的名录,我们按照之前社会党执政时期的名录去报税,忽略了你们已经更新了名录的问题。”
组长随手翻看了一下这些文件,点着头确认了他的说法,“和我们发现的问题确实一样,这实际上是一个经验主义错误。”
“只需要细心就能避免。”
埃文听到组长的口吻并不那么的严厉,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是的,我们太粗心了。”“我谘询过我们的会计和律师部门,我们愿意为这部分错误买单,无论是罚款还是其他什么,我们都愿意接受这份处罚。”
他尽可能的表现出那种不争辩,并且接受现实的态度,这一点在联邦的司法体系中尤为重要。同样的一个案子,如果犯罪嫌疑人积极认罪并且真心悔过,还获得了受害者家属的原谅,那么可能他只会被判一个不算重的刑罚,比如说七八年,甚至是四五年。
但是也出现过类似的案子,犯罪嫌疑人不仅不悔过,还想尽办法避免自己承担责任,以各种手段尝试逃脱罪责,最终这些人明明只需要判十来年,却被法庭判了四五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
这就是联邦司法体系中最有意思的“惩戒性处罚”,法官觉得你在逃避责任,那么他就可以很人性化的狠狠的惩罚你。
但如果他觉得你真的认识到错误了,也能代表受害者宽恕你。
法务部门的同事告诉他,争取表现出自己认罪悔过的态度很重要。
组长看着他犹豫了一会,“我会如实的把这里发现的情况汇报给上面,这个案子肯定要走司法流程,至于法官们怎么考虑的,我就无法决定了。”
“但我会向法官说明你和你们的态度!”
埃文松了一口气,他郑重的感谢了一下这位不久之前还让他觉得不顺眼的组长,“谢谢!”他表现得很稳重,倒不是他真的有多稳重,纯粹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件事还会不会有波折,毕竞这是社会党推动的。
晚上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颓废,疲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