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性的证据,可人们会相信,并且不投票。
成为政府和人民的主人对于蓝斯来说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只能当政府雇员,至少当政府雇员不需要选民同意和投票。
这不是说绝对,只是这一二十年时间里,他没有什么希望。
等一二十年后人们开始淡忘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竞选本质上意义也不那么的大,因为很难。
克利夫兰参议员靠在沙发上打量着蓝斯,蓝斯脸上的表情,他的眼神,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气质,气势,都被他看在眼里。
「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蓝斯,你是一个怎样的人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够成为好的合作伙伴。」
「权力这个东西,如果不能过度集中,那就是民主,但是你看看联邦宪法,看看联邦的法律,看看那些规范人们行为的必要规章制度中,有那一部分写的是民主?」
「每一张法律法规,每一篇行为规范,写的都是权力的集中!」
「他们太老了,他们用一个谎言来说服民众承认他们的统治权,承认人们是主人但却被他们这些代表所管理,他们甚至都欺骗了自己,让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出去的谎言都是真的!」
克利夫兰参议员脸上流露出了一些不屑的表情,他对社会党委员会主席,以及那些同一个时代的人的那种「确保权力不过度集中在某个人手中」的想法嗤之以鼻。
权力如果不能集中,那还是权力吗?
权力就是因为集中在了一起,才能成为权力!
统治者是特殊的,如果不够特殊,那就不是统治者,是仆从。
作为联邦目前已经站在权势巅峰的那个男人,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一个仆从?
他盯着蓝斯,眼神锐利,「想要变成自己人其实并不难,蓝斯,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了。」
蓝斯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会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能为我解决所有问题的那个人?」
蓝斯没有太多的犹豫和考虑,「当然,杰弗里,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能够为你解决一切问题的那个人。」
「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他直接用克利夫兰参议员的名字,而不是称呼他「议员先生」之类的,在这个时候用这样更亲近的称谓,也是一种沟通的表态,证明他们是非常亲近的人。
克利夫兰参议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