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嘿嘿,我觉得吧,这些人体内应该还流着————古心斋的血。」
她的六欲天对老村长的效果,隐隐不及其他人。虽然只有一丝细微差别,但她敏锐的察觉到了。
陈宣闻言一愣:「【司律】心斋便是霸占古花神的上古练士?是了,长右残页意识曾言,司律曾在招摇山居住,并与古天神们关系不清不楚。」
对方抢了古花神,而后又霸占了古招摇山,这绝对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大凶物。
但心斋之力,可以因血脉而继承吗?心斋、天命、仙种这些东西都不能因血脉存续。
「咿呀!」
就在这时,神灵石胎发出大叫声,众人闻声看去,只见它指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女童,叽里咕噜的叫着,似在指责咒骂,又仿佛在颂念某种古老的咒语。
「哇!」羊角辫小女童粉雕玉砌,此刻害怕极了,眼泪哗啦啦的流淌,宛如一颗颗带着淡金的珍珠。
「阿夷还没吃晚上的饭呢,肚子饿,不想死哇。」她哭哭啼啼,竟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饭都没吃饱就死掉了。
「这个小女孩似有返祖之相!」颜玉开口,根据六欲天的影响程度,来分辨其血脉中的古心斋味道浓度。
陈宣问神灵石胎:「你的意思是拿她去闯后土大阵?」
神灵石胎点了下头,紧接着,又摇了下头,手指向另一个方向。
「祝余草!」白草真君凝目,她一直在关注那几个侍奉祝余草的麻衣生灵动静,道:「这是要祸水东引,引祝余草去攻打后土大阵————这小女孩能发挥这般大作用?」
她感到疑惑,小女娃虽与画中的古花神有些相似,但绝非神灵的转世身,这只是一个略有特殊的凡人。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陈宣道,反正白草真君跑的快,事不宜迟,一众人赶紧动身。
他让花琉璃把这座村落内的所有人收入两界天,而后抓起脸色煞白的羊角辫小女孩:「莫哭,不会害你性命。」
远方,一座宏伟的祭台上,一株半人多高的神草来回游动,形如一簇韭菜,显得焦躁不安。
「那位古天神石胎,究竟是何物?竟令祝余仙灵茶饭不思。」三四个麻衣生灵,尖耳泛白,形如禺猴,此刻捧着灵泉,但依旧无法安抚受惊的祝余草,一片愁云惨澹。
一位高贵的古天神,尚在孕育之中,便落在人族手中,这消息令人悚然。
「必须上禀新天庭。」一个麻衣生灵开口道:「天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