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那些有间接性恩怨的真君,也有存在大仇的菩提老人。
「菩提老妖还敢在祖地出现,简直厚颜无耻!」小阴间使者们愤慨。
但无可奈何,对方若是成功捉了黑白真君与心斋,祖地自然难有对方的容身之地,可事情没成,对方便依旧是万人敬仰的祖地大真君。
「老家伙——出了落雷州——小心夜路太黑。」玉阙深处,小黑真君点指对面的菩提老人,放着狠话。
「靠太玄吗?老朽可不惧异炁的仙。」一张青玉案后,菩提老妖头戴斗笠,轻轻吹动茶杯上的热气:「小家伙,你先把口吃的毛病治好吧。」
这边小黑真君与菩提老人争吵,另一边姜家炼丹真君同大明王孔商阴阳怪气,补天真君与娲皇山真君论道,更远处,独臂老剑君不知与一位妖真君谈及哪桩旧怨,真君剑已经拔出————到处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
真君们之间的恩怨情仇,比下面的年轻修士们更精彩,几千年岁月中积累的恩怨太多了。
首位上,虞天子谈笑风生,不时与一些真君交谈:「哦,那桩恩怨,竟藏着这种不为人知的内情————」
但事实上,他如履薄冰,心惊肉跳,真担心这里一个弄不好便突然打起来,届时恐怕连仙宫人皇都来不及出手救他。祖地真君们一旦红了眼,是不会给列仙面子的。
「陈兄,听说你在招摇山遗迹寻到了初代迷毂树,悟道有成?」妖绯月开口问道,眸光带笑:「我很好奇你为何修炼的是小阴间的后土法,而不是青囊的玄女法。」
「妖绯月,我们很熟么?」陈宣斜了对方一眼。
太玄根本没传下玄女法,他当然只能去参悟后土法。但这种缘由,却也不必跟对方说了。
而且,对方修太阴,且成仙机会不小,将来说不定会与黑白真君发生道争,不宜过多交往。
「你————」妖绯月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笑意凝固,写着愕然,这人怎么变脸的这么快,一点礼貌都没。但她因此对陈宣更加好奇了,眸光不停打量陈宣。
月过中天之时,最后一位真君姗姗来迟。
「嗡!」
霎那间,这场吵得热火朝天的宴会,安静下来,变得针落可闻。下一瞬,一双双金色的真君目光,同时汇聚到虞天子身上,带着如视尘埃般的冷漠意味。
这一刻,便是先前对虞彪毕恭毕敬的木德清幽真君,眼神都冷冽了下去。
场中所有声音都停了下来,好似之前的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