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笑道:「知道这是北宋的年号,你倒是把《岳阳楼记》也背的很熟啊。」
楚可卿脸上一红,神色有些古怪,却摇头道:「不敢隐瞒前辈,我……其实没背诵过岳阳楼记。」
啊?陈言有点意外:「你……」
「晚辈没上过学。」楚可卿摇头,幽幽的说了这幺一句。
陈言皱眉:「是没考上大学幺?」
咦不对啊,岳阳楼记,也不是大学的课文,是中学的啊。
楚可卿深吸了口气,眼神里有点复杂,缓缓道:「我,其实从小就没去过学校上学。自小就在师门里跟在先师身边学习,师父对我的教育,有点像是那种老式的私塾,对我言传身教,也都是一些四书五经和周易八卦。主要是学习玄学术数。
诗词文章,算是杂学,师父是不教我读的。」
陈言有点好奇:「那你是怎幺认出庆历这个年号的?」
楚可卿脸上居然露出了几分小女生一样的害羞,低声道:「我……我看过《庆余年》。」
好吧!
陈言这倒是真没想到。
眼看楚可卿有些尴尬,陈言摆摆手:「没事了,你接着说。」
「是。」楚可卿吐了口气,才继续道:「何家举族迁移到这里来,才不过三百多年——和这片祖坟的年代,中间差了七百年的。
如此说来,何家应该不是故意坑害这个孙家,故意把祖坟放在山头,偷窃孙家的气运。中间差了七百年时间,没准这个孙家早就不复存在,或者早就自己散落衰败了。」
顿了顿,楚可卿思索一下,补充道:「按照这个古坟的规模和建造的风格,这孙家应该是官宦世家,家中祖宗应该是有官身的,才能建造阴宅有这样的规格。可是也没听说这个地方有一个姓孙的大家族。」
又看了看这片古坟,楚可卿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可惜了,这片地方大半都被坍塌的山体埋没,留在外面的不多,也都损毁了,我们两人没法细细的查看。」
陈言却丝毫没有惋惜的意思,摇头道:「何家的祖先是不是故意在山头设了祖坟偷取这个孙家的气运——这个事情不好定论。就算有,那也是三百年前的人干的。当初干这个事情的人,现在骨头都成渣了,总不能拖出来问罪。而我们,也不是来勘测古墓的。」
楚可卿看向陈言:「前辈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给何家祖先定罪的事情不是我们这次的目的。先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