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吵了好久,才送算把事情谈妥,每家出的钱也都商议好……
那个时候我父亲还在,也是我父亲出面代表刘家坐在这里谈的。而我当时还是个年轻后辈,只能站在一旁帮忙端茶,看着听着一群老人家们吵闹商议……”
说着,刘见山看了看陈言,笑道:“没记错的话,当年那个晚上,李家的那位,就坐在你现在坐的这个座位。”
陈言嗤笑一声,起身把屁股下的椅子稍微挪了挪:“那我可得稍微挪开点,。李家人坐的位置,我可不想沾。”
刘见山哈哈一笑:“果然,你也是看李家不爽的。”
陈言摇头:“我怎么看不重要,我也不是港城人,不过,刘老先生好像对李家也不以为然?”“两头下注,左右摇摆的人,我是没眼看的。”刘见山哼了一声:“李家靠着李老头的聪明风光了几十年,赚的最多的钱,但……也就风光这几十年了。
我可以这么说吧,我刘家现在的资产是不如李家,但李家赚的都是浮财,必不可持久。这不如今把根都要丢了。
再过三五十年,有没有李家都难说。但我刘家,就算再过五十年,都还会在港城站着不倒。”陈言点头,别的不讲,至少在立场上,陈言还是很尊重这位刘大佬的。
刘见山随后忽然收起笑容来,神色凝重目光凛然看向陈言:“陈先生,有一件事情请教。”陈言放下筷子,悠悠叹了口气:“请说。”
“我,还能活多久?”
陈言眯着眼睛看向老人家。
刘见山轻轻一笑:“我也知道这事情的非凡特异。若是我在病床上醒来回光返照,人却绝不至于有现在的状态一一能走能动,能吃能喝,眼睛不昏花耳朵不聋,意识也清醒如常人。
这种手段,可以说是技通鬼神了!
我是陈先生你施手段弄醒的,而我还有多少时间,对刘家来说更是至关重要,干系到我刘家后面的命运,所以,还请陈先生能如实相告。”
陈言默默的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轻轻道:“若是按照现在的情况么,大概到明天中午一点半至两点之间。也就是说,刘老先生,你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
刘见山听了,居然神色也没露出什么惊讶畏惧的表情,只是微微点头后,眼神更严肃了一些。他缓缓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小口后,看向陈言:“陈先生。”
“请讲。”
“不是我刘某人贪恋红尘。我今年六十有三,人么,活到我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