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火被扑灭了。
这个时候,一众人已经在马路对面被出警的警员进行了简单的询问。
没有人提起大厅里睡衣男扛着安吉要做什么的事情一一对他们来说,这似乎只是这场狂欢派对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插曲而已。
安吉自己也没说什么一虽然她看起来是所有人之中最狼狈的一个。
女孩跑出来的时候根本没人顾得上她,她的鞋子掉了一只,只能光着一只脚,走路一瘸一拐的。她的上衣也丢在了房间里,只穿着一件吊带衫,而且因为在地上摔了一跤,衣服上还蹭了黑黑的一大块。
好在这里是富人区,警察的态度都算是很不错,还有警员拿来了毯子,给可怜的女孩披在了身上。此外,睡衣男也得到了一条毯子一他跑出来的时候,身上就穿了一条短裤,光着上身。
这个时候,陈言已经站在了围观人群的后排。
他站的很远,前面还有不少人,也没人注意到他。
更没有人注意到,陈言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子。
陈言看见了安吉披着毯子,和一个黑人女警察正在说着话,说了些什么后,女警察带着安吉上了一辆警车。
陈言放心了,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这条街道后,陈言上了自己的车,他上车后,把皮箱子往车的后排座位上一扔。
他发动汽车,缓缓离开。
回到中餐厅的时候,陈言把车停在了路边,自己也没进中餐厅,而是直接从旁边的楼梯上了二楼。回到自己的租的房间里,他关上门,坐在了床上。
黑色的皮箱子被他打开了一一虽然上面有密码锁,但陈言轻易就扭断了里面的锁头,暴力拆卸,打开了箱子。
看着箱子厚厚的,码的整整齐齐的如砖头一样的美钞,陈言笑了一下,吹了一声口哨。
目测应该有二十万左右吧。
这点小钱陈言是不放在心上的,不过他身在老美,毕竟身上也没什么钱的一一他自己虽然有钱,但在国外,也花不了自己的钱,怕留下痕迹。
这些日子,全靠着替天行道,猎杀那些该死的毒贩子,黑吃黑的抢了不少钱。
开销也都是这些进项里面支出。
其实已经有些紧紧巴巴的,这笔钱,倒是一场及时雨。
更让陈言眼神一凝的是,箱子里还有一大袋特殊的东西。
一块一块的形状不规则的,类似于就像冰糖一样的东西,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