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客,最多也就有一旧车,也是一个底层奔走打工的草根。没想到,父亲重伤垂死之前,却特意交代自己不许报警,却偏偏让自己向这个房客求助?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想到昨晚陈言在自己打了电话后,登门而来,自己惊吓之余晕过去。
结果一夜功夫,他居然真的把重伤垂死的父亲给救了?
那么一地的血,那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枪伤一一他不怕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此刻的小姑娘,再看陈言,就没有了从前那种少女对异性的好感,而是带着敬畏和陌生感。“地上的血迹,你打水来清扫一下。
还有,弄点吃的,冰箱里有饺子一一煮饺子你会吧?”
“呃……会的。”安吉拚命点头,然后疑惑的看着陈言:“你……你……你要走么?”
“我走什么走,累了一夜,饭都不让我吃一口么?饺子煮多一点,我吃饭胃口很大的。”
说着,陈言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你去哪儿?”
“我去前面餐厅处理一下事情一一你父亲这个样子,肯定是开业不了的,我去外面挂个暂停营业的牌子,免得老食客来来往往的回辖猜疑乱传什么消息。
还有,都不知道你父亲昨晚惹没惹出什么乱子,万一警察找上门呢?我总得去做一手准备。”说完,陈言打开房门出去了。
老吴和安吉这对父女,就住在中餐馆后面,打开住宅的房门,往外走是一个很小的院子一一不如说是天井。
传过去,外面一条很小的通道,就可以走到马路边,紧挨着通道口,就是中餐馆的大门。
陈言拿了餐馆的门钥匙,打开餐馆的门后走进餐厅中,反手还把门又关上了。
然后,他在柜后翻了翻,翻出纸笔来,用粗号的马克笔在一张a4纸上写了一行字。
“老板有事,暂停营业。”
把这张a4纸就这么贴在了大门上,然后陈言又在后面厨房的冰柜里翻了翻,翻出了些蔬菜和冻肉之类的东西,提了一大包,就离开了。
锁好了餐厅们,回了吴家。
回到家里,开门的时候,正在抱着一条拖把奋力擦拭着地上血迹的安吉,被门响的声音又吓了一跳,不过看见开门的是陈言,才长长松了口气。
“别怕,没什么事情的。”陈言看着姑娘瘦瘦的身板正卖力的擦地板,对她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