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微敛眸光:「龙香菩萨为我所伤,当有所忌……当下战场,还是有劳金帅。」
金昙度有瞬间的愕然。
这才知晓,涂扈已经人神两分,有一身去了边荒。
而他从始至终都未察觉。
难怪对于当下战争,涂扈一直没有太大的胃口,自击伤龙香菩萨之后就一直停在军中——大概就是那段时间离开的。
「职责所在,我固当仁不让。」金昙度斟酌着道:「只是我不明白。当前齐帜犹在,水族拱卫,还有那位暮扶摇……观河台难道就缺一柄天子剑?」
边荒承责他能理解。
牧荆共驻生死线,历来都是如此,互相支持防线。
帮荆国托底,好过让其他国家伸手。
荆国降格对当下的牧国不是好事。
但王夫在观河台寸步不移,多少有些私事大于国事。眼下正是用人之时,牧国的顶级战力也并不宽裕。
涂扈喟声道:「不是观河台缺一柄天子剑,是没有足够的代价压着,观河台必然生变……现世远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平静。」
金昙度知道,涂扈肯定知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想了想,又问:「边荒定会生变么?」
他还是觉得,神冕大祭司是不是可以先确定当下这场战争的胜利,将大狱皇主和龙香菩萨打落,再考虑边荒的事情呢?
他是认可边荒需要加强防御的,但也只是出于为将者的谨慎本能,提防魔族进一步打击荆国,对边荒战事的规模没有太大的预期。想着王夫若是能去坐镇,问题就不大了。
毕竟魔界自己都千疮百孔,那些知名的魔君或死或残,即便冲击边荒,应该也没有太强的压迫力。
但涂扈的认知显然不同。
这位神冕大祭司的声音有些凝重:「如我所料不错,魔潮很快会来。」
金昙度悚然一惊!
「魔潮侵世」和「魔族衅边」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事情。
后者每年都在发生,战场总归都在无尽流沙,有个三五位天魔出征,都是了不得的战事,若有魔君坐镇主持,即是千年大战。
而魔潮……
唯有倾巢而出,整个魔界无以计数的魔物,都向现世涌动,才能称之为「魔潮」!
魔族高层从不在乎阴魔的性命,阴魔也不知死。
他们不被当成具体的存在,他们汇聚在一起,是如水火般最无情的灾难。
涂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