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交代。」
然而————
孟栖梧却不以为意,轻轻摇头,那抹神秘的笑意更深了些:「那不过是丧家之犬,不值一提。」
说著话,她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与陈古意的距离,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今天我来,是想要看看你的成色。」
「成色?」陈古意眉头一挑,不解其意。
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孟栖梧身上弥漫开来,并非纯粹的修为压制,而是一种更本质、更令人心悸的东西。
「自古真金火中炼————」
孟栖梧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这世间庸碌者众,能窥见真道者寥寥————」
「唯有成色足够,才能见到这世上不一样的风景。」
说著话,她已走到了陈古意的身前,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在昏黄灯光下,孟栖梧玉指轻抬,动作缓慢而优雅,带著一种近乎暖昧的意味,划过陈古意的脸庞。
「孟栖梧,你找上我是想要图谋我天蓬一脉,还是北帝隐宗?」陈古意面色微凝,却未曾退避。
「北帝隐宗?当年你爷爷跟随李玲珑,一统北帝隐宗,最后又如何?落了一身伤病,天师无望。」孟栖梧轻笑道。
「宗族,门阀————那不过是个人的力量达到极限,上升无望的产物罢了。」
「只要能够不断地前行,这些统统都可以舍弃。」孟栖梧淡淡道。
她指尖冰凉,触感却如同带著电流。
陈古意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周身气机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锁住,难以动弹分毫。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根纤长的手指,沿著他的脸颊轮廓,缓缓上行,最终,落在了眉心处————
就在孟栖梧的指尖触及眉心的刹那间————
忽然间,异变陡生!
陈古意浑身剧震,只觉得识海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的元神如烛火闪烁,剧烈地摇曳起来,变得明灭不定————
与此同时,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诡异而强大的力量被引动了。
一道道阴影,漆黑如墨,粘稠如液,竟是分别从他体内元宫,绛宫,玄宫三处冲天而起————
这三道阴影如同拥有生命的诡异,扭曲著,缠绕著,散发出令人作呕的不祥气息,最终精准地缠上了眉心处那摇曳不稳的元神。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