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此时,陈观泰旁边的男人开口了,他两鬓斑白,气息比起陈自来更加沉稳强大。
陈自在,他也是天蓬一脉之中唯一踏入观主境界的高手。
「他很危险。」陈自在沉声道。
香火灵力,蕴藏著最为纯净的念头。
这种东西,即便是对于一般修道者而言都是不可琢磨,不可捕捉,不可见知。
更不用说将其运用了。
香火传承,冥冥之中,关乎一脉气运。
那个年轻人居然可以运用这种力量,简直不可思议。
不管他境界如何,假以时日,足够让这天下为之侧目。
「你想说什么?」陈观泰不显喜怒,淡淡道。
「这种人要么敬而远之,要么————」
陈自在瞄了陈观泰一眼,方才道:「为我所用。」
「你的目光倒是比他们长远一些。」陈观泰不动声色,淡淡道。
「唯一的麻烦就是————」陈自在欲言又止。
「说。」陈观泰沉声道。
「此人的根底我们不清楚,他跟无为门必是有些关联的————」陈自在忍不住道。
「我们北帝一脉也是玄门正宗,堂堂正正,从来不跟无为门有任何牵扯,他的身份是个麻烦。」
话音刚落,陈观泰便已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盯著他。
陈自在愣了一下,忍不住道:「叔,我说错什么了吗?」
「说的不错,以后别说了。」陈观泰淡淡道。
话音落下,陈观泰转身便下了楼,走到楼梯口,又转过身来,淡淡道:「这些事不是你该琢磨的。」
「以后别瞎琢磨。」
陈观泰下了楼,北风呼啸,只剩下陈自在一人在风中愣愣出神。
张凡三人出了院子,踏著尚未被完全踩实的晨雪,信步而行,不知不觉便来到了镇子北边。
恰逢每月初一、十五的赶大集日子。
虽是天寒地冻,但这关外重镇的集市却自有其顽强热闹的生命力。
长街两侧,摊贩云集,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牲畜低鸣声混成一片喧腾的市井交响。
摊子上摆著冻得硬邦邦的江鱼、成垛的毛皮、山货干货、各色粗糙却实用的铁器陶器,还有冒著滚滚白气的吃食摊子,油饼、羊杂汤的香气混在寒冷的空气里,勾人食欲。
「瞧瞧这里多热闹。」
张凡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