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通明,火焰稳定呈青白色,哪怕在寒风中都岿然不动,烟气笔直,异香扑鼻。
除此之外,更有九面青铜法鼓环列坛下,此刻虽未齐鸣,但偶尔有执事弟子试音,鼓声沉浑响彻,如闷雷滚过心头,震得人气血微微翻腾,更添肃杀与神秘。
「北帝法坛!?」张凡凝目而视。
这座法坛大有讲究,以他的眼力便能看出其中藏著玄妙与凶险。
此坛一开,恐怕就算天师也不敢掠其樱锋。
「玄天北帝一脉,果然底蕴深厚啊。」张凡不由轻叹。
北帝法,虽然不似天下十大道门占据名山福地,可就算没落,底蕴之深,也非寻常宗门世家能够比拟。
当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恭迎天蓬堂主!」
陈观泰一行人出现,立刻吸引了诸多目光,所过之处,北帝隐宗弟子纷纷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在空旷的广场上传开。
这一刻,陈观泰挺直了原本略显佝偻的脊背,长久以来病弱干瘦的身躯,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那股属于天蓬堂主的深沉气势与一方雄主的气度沛然而出。
他脚步稍稍一顿,看向了陈自在,后者心领神会,紧跟了上去。
其他人见状,识趣地留在了外面。
中央大殿,乃是四脉高层共聚之地,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你也来吧。」
陈观泰侧头看了张凡一眼,凝声轻语。
此言一出,所有人纷纷变色,尤其是年轻一辈更是瞠目结舌。
如此场合,那座中央大殿也只有各脉堂主、宿老以及极少数核心人物才有资格进入。
陈观泰带著陈自在进去也就罢了,毕竟后者也算是除了这位堂主之外,天蓬一脉的二号人物。
可是张凡————
那个年轻人算怎么回事?
「这————爷爷只带了大伯和那个年轻人?」
「这种场合,能够入中央大殿意味著什么?那是商议最核心事务、甚至决定四脉未来走向的地方啊!」
「不是————他到底是谁啊?就算要带人进去见识,按理也应该是带古意大哥啊!他可是我们天蓬一脉年轻一代的门面!」
「可是今天他连面都没有露!」
陈鹤轩、秦红药等人不禁纷纷低声议论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不解,甚至有一丝被忽视的委屈与不满。
他们看向中央大殿那扇缓缓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