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人?”
秦非常看向张凡,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噙着审慎与质疑。
“师叔,他就是个过路的!”李少君赶忙上前,挡在张凡身前,陪笑道。
“我在这边追捕逃犯,刚好碰见,没什么事。”
“过路的?”
秦非常眼睛微微眯起。那眯起的弧度很小,只有一丝,可那一丝里,却藏着深深的质疑,深深的警告。他的目光从李少君身上移到张凡身上,又从张凡身上移回李少君身上,反复几次,如同在掂量着什么。显然,他并不相信这套说辞。
“少君,你在这种腌攒之地待久了,可别丢了大宗弟子的品性。”
秦非常言语冰冷,那声音里没有温度,没有关切,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长辈训斥晚辈般的威严。对于今晚的首功之臣……那个卧底三年、一举端掉莫观涛犯罪集团的功臣,他没有半分赞许,反而透着深深的警告之意。
李少君低着头,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他的脊背微微佝偻,那宽大的棒球服显得他更加瘦小。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叹息:“弟子记住了。”
顿了顿,他又道:“只是他确实是……”
“不管他是不是过路的,先跟我回去……”
“组织会调查清楚的。”
秦非常打断了他,威严十足,果然是名门大宗的派头,言语之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在他眼中,李少君不过是个晚辈,是个可以随意差遣的小卒;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也不过是个需要登记、需要排查、需要“组织”来定性的可疑分子。
他是老君山的斋首,是这次行动的领头人,他的话,自然不容反驳。
此言一出,李少君面色骤变。
他不安地看向张凡,那目光里有紧张,有哀求,还有一丝……担忧。
他担忧的可不是张凡,而是他这位师叔。
要知道,莫观涛乃是斋首六转的高手,在那个神秘男人面前,尚且没有还手之力。
李少君暗自猜测,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恐怕已是斋首圆满的大高手……
这般年纪,这般修为,简直不可想象。
当然,也可能是看着年轻,说不定是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
不管如此,在李少君眼中,张凡的存在都代表着极度危险!!!
可秦非常呢?
虽是出身老君山,名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