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是啊,都了了,接下来,就该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厉元朗已经计划在碧之省走一走,白晴推荐去钱江市。
那里是碧之省的省会,有上千年的历史沉淀,且旅游景点居多。
特别是祥云湖。
这是一处人工打造巨大的湖泊,湖的边上,有多处景观/
每个景观都有其独特的历史韵味,闲步在沿湖步道上,吹着湖风,别提多惬意了。
厉元朗听白晴说得生动,笑着答应下来,当即决定明天一早就启程。
刚回酒店房间,廉明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已经返回西原省,没办法,他作为一省之主,许多大事需要他拍板决定。
他在电话里说:“元朗,我们现在是儿女亲家,是亲属。有些话,我就直接和你说了。”
“这次盛秘书亲临晓维和媛媛的结婚仪式,我感觉,你的安排就快有下文了。”
厉元朗心中一震,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廉书记,组织上如何安排我,我都没有意见。”
“我的事情比较复杂,想来你也清楚,不是一朝一夕就会有结果,这点我有心理准备。”
廉明宇叹了口气,“元朗,我知道你对我还有看法,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离开南州,和我真的没有关系。”
“我们做领导干部的,从没有谁一帆风顺,不只是你,我也一样。”
“其实仔细想一想,有时候现在的冷落,反而是崛起前的一种测试……”
测试?
这个词,厉元朗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说,不过仔细琢磨,倒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这么多年风雨都走过来了,别说测试,就是再大的风浪,他也见过不少了。
他没接这个话茬,只是笑着说:“廉书记,你忙你的工作,不用惦记我的事,组织上自有安排,我安心等着就是。”
廉明宇也听出了他话里的疏离,顿了顿没再往下说,只又寒暄两句就挂了电话。
厉元朗放下手机,白晴凑过来问:“廉明宇说什么了,是不是又提工作安排的事?”
厉元朗点头坐下,“他说盛良醒过来,意味着我的工作快有眉目了,还说现在的状况是对我的测试。”
白晴撇了撇嘴,“他说得倒是轻巧,这段时间你赋闲在家,他步步高升,哪能体会你心里的滋味。”
厉元朗拉过她的手,“也别这么说,他现在位置不同,考虑问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