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鼻子,“你喝了多少酒?”
路鸣西从地上爬了起来,身子踉跄着。
“我就喝了一点点,我想喝水。”
说完这话就进了屋子。
薛礼有些无奈地关上门跟在他身后。
“路鸣西你喝这么多酒怎么不回去?你怎么过来的?该不会是自个儿开车来?”
路鸣西站在餐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全都灌了下去。
“路鸣西!”
路鸣西眼神迷茫地看了过来,又眨了眨眼对她笑,“我没开车!喝酒不能开车。”
薛礼叹了口气,“我给你叫个车,送你回去吧。”
路鸣西像是应激一样,“我不要回去!我要在这里!”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回家睡觉吗?”
“我在这里睡。”
说完路鸣西就躺在了沙发上,大有一种赖着不走的意思。
“这沙发太小了,睡不下人,我家也没多余的房间,我给你叫个司机送你回去。”
路鸣西摇着头。
薛礼伸手推了推他。
结果这人直接耍起了无赖,上手抱着她,把下巴搭在薛礼的肩上。
“你别总把自己憋着,会憋出毛病的,以后要是有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我们是好朋友啊!”
薛礼一愣,下意识伸手抵在他胸口的手也没能推出去。
路鸣西又道,“阿礼,我们很在意你的,你不是一个人,所以不要放弃,不要难过。”
薛礼嘴角牵出了一点儿弧度,伸手在路鸣西的后背上拍了拍。
“醉得连自己家在哪儿都不知道,还给我灌心灵鸡汤呢。”
“我知道,我家不就在这儿嘛?我就住在这的,我经常来这里,怎么可能认错?”
薛礼摇摇头,觉得自个儿真的没必要跟一个醉鬼讲道理,完全就没办法沟通。
“好了好了,那你今晚就在这儿睡吧。”
路鸣西哼了一声。
不过还是抱着她没撒手。
别人喝醉开始睡觉。
路鸣西喝醉开始废话。
竟然又开始说起了自个小时候的事。
从三岁还尿裤子开始说,一直说到他上初中。
薛礼发现自己还真的挺有耐心的,竟然听了一晚上醉鬼回忆童年。
还挺语无伦次,颠三倒四的。
到最后薛礼都听累了,路鸣西终于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