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西想回去的,可在走出泰兴的大楼时,一片迷茫。
他不知道现在应该去哪里。
这个城市没有阿礼。
现在想要找到薛礼很简单,如今他早就不是7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了。
他有很多手段可以找到薛礼。
可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薛礼压根就不想见到他啊。
他以为那几个月,他们关系日益增进。
只要自己一直陪在她身边,总有一天石头也会被捂热的不是吗?
可事实并非如此,一切都只是自己臆想的而已。
薛礼甚至都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直接就将一切都扼杀在摇篮里。
……
“路鸣西最近没有约你吗?”
宋宴声今天下班早,特意过来接姜枝一起回去。
“没有,怎么了?”
“他前几天不是过来找过我吗?问了我关于阿礼的事,这几天又突然消停了,该不会想不开吧?”
“他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多脆弱,在公司上班呢。”
“啊?”
“被叫回路家了,最近都在那边上班。”
“他现在该不会是化悲愤为力量了?用工作麻痹自己?”姜枝疑惑着问。
“他又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总不能这辈子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下去吧,再说他爸妈早就希望他回去继承公司了,八代单传就他一个男丁呢,公司不指望他,还能指望谁?”
姜枝咂舌。
“我现在也联系不上阿礼,她偶尔给我发几张照片,应该在云南。”
“让他们各自冷静一段时间,路鸣西要是就这么放弃,说不定对他们二人都好。”
“也是,还没在一起呢,彼此就这么痛苦,薛礼真要是心里有了他,那才是折磨呢,那她得多痛苦。”
人心都是偏的,姜枝不论多体会多谅解路鸣西的不易,可她都会偏向薛礼。
姜枝蔫蔫的没什么精气神,最近手头上工作实在是太多了,每天忙得晕头转向。
“之前手上的项目到现在也没办法推进吗?”
姜枝侧头看了过来,“还行吧,明天我跑一趟看看。”
“姜枝不能,公司所有事你都亲力亲为,你有多大的精力每天这么耗下去?身边还是没有可用的人吗?”
“不够用,工资到我手上才刚刚起步,不管是项目,资金还是投资商通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