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对我?”
可宋老太的哭喊没能有任何的改变。
甚至在哭闹的这么凶,在族谱被宋老爷子捧出来时还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维持着体面。
此时,就连宋云晚都出现了,乖乖的站在自己的哥哥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族谱。
祠堂里烟火缭绕。
宋老爷子捧着族谱高举过头顶,重重地磕下响头,又举着族谱接受了香火的熏染。
小心翼翼又珍重地将族谱给摊开。
宋泽商站在一旁研磨。
整个祖祠里庄严神圣。
宋老爷子缓缓开口,“列祖垂荫,宗谱更新。今纳宋家第二十八代族孙宋氏继承人宋宴声之配姜枝入我族谱,观其秉性端良、娴习闺范,实乃宜家宜室之贤。自此枝繁叶茂,族脉愈盛,惟愿新人承先志、继后昆,共护家族绵长之庆。与宋宴声共承家声,俾我门庭世代昌茂、福泽绵延。”
随着老爷子宣誓,姜枝的名字便清晰地写在了族谱上,与宋宴声并肩排在一起。
按理说今日这种阵仗,许莘母子俩可没有资格显身。
可偏偏老头子派人请了他们。
许莘在看到姜枝的名字落笔一双眼赤红着,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在这一瞬间像是成了笑话。
她的手垂在身侧,死死的攥着。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上前手撕了姜枝与宋宴声。
或许二十年前她就也应该弄死宋宴声。
从前不过觉得只是个孩子,何况已经死了妈,老爷子对他也多番看重,实在是不好下手,可她也没放在心上。
却不料这么多年从前那个他没正眼看过的孩子,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期望给扼杀在摇篮里。
许莘怎么能不恨呢?
恨不得将宋宴声给千刀万剐。
程念穗还真是好命。
即便死了这么多年,还有个儿子给她争牌位争族谱。
还真是个笑话。
身侧的许沉舟抬着脸,目光落在姜枝的身上。
看着宋宴声牵过她的手,两人跪在蒲团上,郑重的磕着头。
原来介于一个人到了这种程度。
连多看她几眼都成了奢侈。
何况是一起跪拜承受祖宗荫蔽。
这些一开始就应该是他的,是他的,一开始就去争,或者一开始就让宋宴声死。
那就不会有如今的这一切了。
许